第80章 新的发现（2/2）

整个过程中，那个黑衣人始终背对着摄像头，看不到脸。

但李牧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黑衣人走路的时候，脚跟不着地。

正常走路，脚跟先着地，然后脚掌。但这个人走路，是脚尖先着地，像是在踮着脚走。

这不是人的走路方式。

李牧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几遍，然后给郑鸿远发了一条消息：“视频里的这个人，不是人。”

郑鸿远很快回复了一个问号。

李牧没有再多解释，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回了家。

躺在床上，李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林芝去了泰国，跟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见了面，然后消失了。

那个组织在泰国的据点，到底在哪里？

城隍爷和张虚白去龙虎山查线索，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又是梦。

但这一次，不是城隍爷召唤他。

他环顾四周，灰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像是一座城市，又像是一片废墟。

“李牧。”

一个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很轻，很柔，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牧循声望去，雾气中走出一个人。

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姣好，但眼神空洞，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是谁？”李牧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手，朝李牧轻轻一指。

李牧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身来，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那个女人是谁？

她不像是亡魂——亡魂不会有那种空洞的眼神。

也不像是人——人的眼神不会那样虚无缥缈。

李牧想不出答案，只能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起身洗漱。

到了苏晚晴家，张灵玉已经起了，正坐在阳台上打坐。

苏晚晴在厨房里做早餐，见李牧进来，笑着招呼道：“李大师，吃了吗？我多做了些。”

“还没。”

“那正好，一起。”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吃完饭后，李牧将昨晚的视频拿给张灵玉看。

张灵玉看完视频，眉头皱了起来。

“脚尖走路，脚跟不着地……”她喃喃道，“这不是人。”

“我也这么觉得。”李牧说，“但如果是亡魂，阴差应该能查到。城隍爷说过，只要亡魂在天海地界上，阴司就有记录。”

“不是亡魂。”张灵玉摇了摇头，“你看他走路的姿态，不是飘的，是走的。亡魂走路，脚是不沾地的，轻飘飘的。这个人是踮着脚尖走，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是什么？”

张灵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让李牧心头一跳的词。

“尸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