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阴气倒灌（1/2）

“尸傀？”

“用邪术炼制的尸体，可以像活人一样行动。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受控于炼制者。”张灵玉看着视频里那个黑衣人，“这种东西，比小鬼难对付。小鬼至少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可以沟通，可以超度。尸傀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台杀戮机器。”

李牧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组织炼制这种东西，是为了对付我们？”

“不一定。”张灵玉说，“尸傀的炼制成本很高，需要完整的尸体，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制过程，还需要大量的怨气滋养。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那林芝为什么要跟一个尸傀见面？”

“不是见面。”张灵玉将视频又看了一遍，指着画面上的一个细节，“你看，林芝在跟那个东西说话，但那个东西没有回应。它只是站在那里，听林芝说。说完之后，林芝走了，它也走了。”

“它们是分开的？”

“对。林芝是活人，尸傀是工具。它们不是平等的关系，而是……林芝在向尸傀汇报。”

李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芝向尸傀汇报？活人向工具汇报？”

“不是向尸傀汇报，是向尸傀背后的那个人汇报。”张灵玉放下手机，看着李牧，“尸傀是炼制的，它的意识来自炼制者。林芝跟尸傀说话，等于在跟炼制者说话。”

“所以那个炼制者，可以通过尸傀的眼睛看到林芝，通过尸傀的耳朵听到林芝。”

“对。”

李牧沉默了很久。

这种手段，比他预想的要高明得多。

不露面，不接触，就能掌握千里之外的情况。

“那个炼制者，会不会就是莫问天说的那个‘组织’的首领？”

“不好说。”张灵玉摇了摇头，“莫问天在组织里的地位是‘师父’，是精神领袖，但不一定是最高首领。他上面可能还有人，也可能他就是最高的。”

“城隍爷和张道长去龙虎山查的就是这个？”

“对。龙虎山的藏经阁里有一些关于那个组织的记载，但很零散，不成体系。师叔说需要时间整理。”

李牧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等。”张灵玉说，“等师叔和城隍爷查到更多的线索。在那之前，我们保护好苏晚晴就行。”

“又是等。”李牧苦笑了一声，“我最烦的就是等。”

“不耐烦也得等。”张灵玉拿起秋水剑，站起身，“我去练剑了。你如果无聊，可以跟我一起。”

李牧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不练剑。我画符。”

“随你。”

张灵玉走到阳台上，开始练剑。

剑光在晨光中闪烁，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李牧坐在客厅里，从背包里拿出符纸、朱砂和毛笔，开始画符。

画符的时候，他的心很静。

外面的世界再乱，只要拿起笔，他的世界就只剩下笔尖和符纸。

一笔一划，一符一成。

画完一张，他放在一边，继续画下一张。

平安符、镇宅符、驱邪符、雷火符、封灵符……

一张接一张，堆成了一小摞。

苏晚晴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画符，没有出声打扰。

等她回过神来，阳台上已经听不到张灵玉的剑声了。

李牧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转头看向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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