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发现（1/2）

张灵玉的到来，让李牧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说他一个人保护不了苏晚晴，而是这段时间他实在太累了。

从周灵素的青铜树到莫问天的寄魂树，一场接一场的恶战，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绷到了极限。

有个人分担，至少能喘口气。

苏晚晴对于张灵玉的到来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如释重负。她将次卧收拾了出来，让张灵玉住下，两个女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李大师，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吧？”苏晚晴在厨房里煮了一锅粥，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喝点粥，别硬撑。”

李牧接过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米香浓郁，还放了一点红枣和枸杞。

“谢谢。”

“应该是我谢您。”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捧着碗，低着头，“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经被那个莫问天……”

“已经过去了。”李牧打断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正常生活，不要多想。张道长会保护你，我也会。”

苏晚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张灵玉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短剑，用一块绒布细细地擦拭。剑身是银白色的，上面刻着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你这把剑不错。”李牧说。

“龙虎山的制式法器，叫‘秋水’。”张灵玉头也不抬地说，“比你的龙渊差远了。龙渊是张天师传下来的法器，整个龙虎山只有三把。一把在师叔手里，一把在我师父手里，还有一把就是你手里这把。”

“你师父？”

“张虚静，龙虎山第64代弟子，张虚白师叔的师兄。”张灵玉收起绒布，将秋水剑插回剑鞘，“我师父五年前去世了，他那把龙渊传给了师叔。”

李牧沉默了片刻。

“节哀。”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张灵玉的语气很平静，“修行之人，看淡生死。”

李牧没有再说什么，喝完粥，将碗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我送你。”苏晚晴站起身。

“不用，外面冷，别出来了。”

李牧拿起背包，出了门，下了楼。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小区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刚开出小区，手机响了。

是郑鸿远打来的。

“李先生，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林芝的下落。她离开天海后，去了南边的深城，然后从深城出了境，去了泰国。我让人查了那趟航班的信息，她用的是假护照，但人脸识别系统还是认出了她。”

“泰国哪个城市？”

“曼谷。到了曼谷之后，就查不到了。她在泰国的行踪被人刻意抹掉了，像上次一样。”

李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几下。

“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林芝在出境之前，跟一个人见过面。”

“什么人？”

“查不到身份。监控拍到了那个人，但脸被帽子遮住了，看不清。身材中等，穿黑色衣服，走路的样子……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我让人把监控视频发给你，你自己看。”

“好。谢谢郑先生。”

挂了电话，很快收到了一条视频。

李牧将车停在路边，点开视频。

视频是从一个商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拍的，画质不算清晰，但能看清楚大概。林芝站在商场门口，似乎在等人。过了一会儿，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从商场里走了出来，走到林芝面前，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林芝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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