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人在明末,用一下AI怎么了! > 第100章 兵临城下 己巳之变

第100章 兵临城下 己巳之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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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之上,再无声息——所有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恐惧在蔓延。

“即刻起,京师所有粮铺,按平价供应。”孙传庭收剑回鞘,目光扫过人群,“范家粮铺已在城南设棚施粥,每人每日两勺。谁敢再闹,这就是下场。”

人群里几个准备带头起哄的地痞,吓得裤裆一热,缩着脖子就溜了。他们本来想趁乱抢点粮食,浑水摸鱼,见孙传庭如此果断,连掌柜都敢直接杀,哪里还敢闹事,只想赶紧躲开,小命要紧。

孙传庭站在风雪里,面容依然冷峻。他知道,杀人只是扬汤止沸,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真正的滔天巨浪,在城外,是即将兵临城下的后金大军。

……

另一边,混乱的京城,出现了一道奇景。

道路一侧是拖家带口、哭爹喊娘往内城挤的洪流,百姓们只想躲到更安全的内城,保住性命;另一侧,却有一支队伍,正逆着人潮,沉默地向外城广渠门开进。他们神色平静,与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

这群人穿着神机局号衣,推着几百辆独轮车。车上盖着厚油布,看不清是什么,但车轮压过石板路发出的沉闷声响,证明了

他们是魏文魁早就训练好的神机局火器士兵,每一个人都训练有素,面容坚定。

领头的,是个骑着黑马的英俊年轻人,表情有些淡漠,周遭的兵荒马乱都像是与他毫无关系。正是魏文魁。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通州失守,对别人来说是危机,对他来说,却是站稳脚跟、展现实力、树立威信的机会。

“头儿,咱们这是不是叫……千里送人头?”

许为刚推着车,压了压头上的破草帽,嘴里叼着根草棍,脸上闪动着兴奋。他跟着魏文魁很久,知道魏文魁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这次逆行出城,一定有大事要办。

“老许,你可真会说话……这叫专业团队,入场控盘。”

魏文魁把玩着两枚铁胆,语气平静,“等散户都割肉离场了,才是咱们建仓的时候。”他所说的“散户”,就是那些慌不择路的官员和平民。

队伍抵达广渠门瓮城。

这里的守备比崇文门森严得多,几十名兵丁手持长矛,紧张地盯着城外,神色警惕,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他们知道,鞑子随时可能攻城,不敢有半分松懈。

“喂!!站住,干什么的!”

这把总不是原先那个,并不认识神机局一行人。他狐疑地打量着,语气警惕,“这时候往城门口凑,嫌命长?”此刻京师戒严,任何人靠近城门都要严查。

魏文魁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从怀里甩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不偏不倚,正好砸进那把总怀里。

“神机局,奉旨修炮。”

魏文魁语气威严,带着不小的压力,“本人神机局提督魏文魁,奉圣上旨意,即刻对广渠门火炮进行战前维护升级。谁敢阻拦,以通敌论处。”

那把总捧着圣旨,手都抖了。

他不识字,但那上面的龙纹和鲜红的玉玺大印,他认得!那是真的圣旨,是皇帝的命令。

“修……修炮?”

把总吞了口唾沫,语气犹豫,“大人,这节骨眼上,鞑子马上就到了……这时候修炮?万一鞑子攻城,咱们连火炮都用不了,可就糟了。”他心里犯嘀咕,却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

“正是因为他们要来了,才要修。”魏文魁翻身下马,走到把总面前,伸手,帮他正了正歪掉的头盔,口气平淡。

“你想抗旨?”

“不敢!不敢!”把总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摆手,语气恭敬,“大人您请!您随意!只要别耽误兄弟们守城就成!”他连忙让兵丁让开道路,生怕被安上通敌的罪名。

“放心,我们只提供技术支持,不抢功劳。”魏文魁挥了挥手。

身后近百名“技术员”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令行禁止,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一部分人迅速接管了瓮城两侧的藏兵洞,掀开油布,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砖石,而是之前运过来、藏好的一箱箱码放整齐的定装弹药,和一排排擦得发亮的线膛枪。

另一部分人则上了炮台,把那些锈迹斑斑、早已不堪使用的红衣大炮推到一旁,从车底抽出了几门造型诡异的“新炮”。这些炮比明军现役的口径要小些,炮管更长,还加装了奇特的瞄准,是魏文魁依据AI大模型知识改良的佛朗机炮,射程和精确度远胜城墙上的红衣大炮。

“所有人听令。”魏文魁站在瓮城的阴影里,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把咱们的宝贝都藏好,别让城头那帮草包看见,更别让城外的探子瞧见。”这些新武器是他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会让后金军有所防备。

许为刚抱着一支线膛枪,嘿嘿直乐:“头儿,您这是要给皇太极那老小子整个狠活儿啊。”他把玩着手中的线膛枪,知道这武器的威力,心里满是期待。

“来而不往非礼也。”魏文魁淡淡道,“他送了咱大明一场国丧,咱们怎么也得回一份烟花大礼。”他眼神坚定,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要让皇太极知道,有他在,后金军再想轻易全身而退,绝无可能。

同样的一幕,随后也发生在了德胜门。

……

暮色四合,夜幕渐渐笼罩京师,寒风越来越烈,带着刺骨的寒意。

魏文魁独自登上广渠门的箭楼。他没看城内苟延残喘的万家灯火,没看那些慌不择路的百姓,而是用望远镜看向东南方的地平线。

那里,本该漆黑一片。此刻,却隐约被一片暗红色的光晕所笼罩,那是战火的颜色。

通州方向。风里带来的,全是血与火烧焦的味道,刺鼻难闻。

“后金军快来了。”

魏文魁低声自语:

“可惜啊。”

“这次,有我在,你们不会和史上那样轻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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