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意外出现的目标(2/2)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响马,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人仰马翻。
一只耳匪首只觉得胸口被攻城锤狠狠来了一下,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倒飞出去。他低头一看,眼前一黑,胸口炸开个血窟窿,内脏碎末混着血沫往外冒。
“这……什么妖法……”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下蹲装填。
第二排早已准备就绪,敌人已到射程内,仅仅两息之后。
砰!砰!砰!
又是一轮死亡齐射。
这次倒下的更多。这群响马哪见过这种打法,八十步开外就死伤一片,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鬼!有鬼啊!”
剩下的响马彻底崩溃了。这哪是什么肥羊,这分明是阎王爷开会!
战马受惊,在芦苇荡里乱窜,甚至把背上的主人甩进泥潭。
“全员突击!抓活的!”魏文魁不再看结果,大局已定。
现在,需要的是见血,是肉搏,是把这群新兵最后的胆怯彻底撕碎。
“开席了!”
魏彪一马当先,他枪都没装弹,反手拔出背上的工兵铲,嗷嗷叫着像头野猪冲了出去。
一个落马的响马刚挣扎着爬起来,就见一把磨得锃亮的铁铲子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咔嚓!
头骨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
那响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脑袋就像个被踩烂的西瓜,瘪了下去。
魏彪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子,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其他新兵看到这一幕,对杀戮的原始恐惧瞬间被肾上腺素冲垮。既然开了杀戒,那就杀个痛快!
剩下的十几个响马被团团围住。
“别……别杀我!我降了!我有银子……”一个响马丢掉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噗嗤。
一截三棱刺刀直接捅穿了他的喉咙。
动手的不是魏彪,而是一个平时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农家小子。那士兵手还在抖,眼睛却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看着地上抽搐的尸体,嘴里神经质地念叨:“十两……这是我的十两银子……”
一刻钟后。
芦苇荡重归平静,只有几匹无主战马在游荡。
五十一名响马,无一活口。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了这片湿地。
新军这边,除了两个倒霉蛋被流矢擦伤,还有一个冲太猛崴了脚的,零阵亡。
有几个新兵被砍中了,但大价钱定制的丝绸软甲救了他们的命。刀锋只割破了外衣,就被坚韧的丝绸层层裹住,仅仅留下一道淤青。
“呕——”
不知谁起了个头,一股酸臭味开始蔓延。
刚才还杀红了眼的新兵们,此刻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些红白之物,个个弯下腰吐得翻江倒海。
连那个杀了人的老实孩子,也跪在地上,把胆汁都快吐空了。
魏文魁从高台上走下来,靴子踩在血泥里,发出“噗嗤”的声响。
他走到队伍中间,看着这群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年轻人。
没有安慰,也没有递手帕。
“吐完了吗?”
魏文魁的声音依旧平静。
“吐完了,就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
众人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年轻的主帅。敬畏、恐惧、依赖……百感交集。
“看看地上这些烂肉。”魏文魁指着那些尸体,“这就是弱者的下场。如果今天你们的枪不够快,心不够狠,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们!”
他走到那个还在发抖的老实士兵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记住这种感觉,这叫活着。”
魏文魁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扛锄头的农夫,也不再是只会走正步的新兵。”
“你们是战士。是我魏文魁手中的刀!”
“打扫战场!割首级,领赏!”
“是!!!”
这一次的回应,不再整齐,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血腥和刚硬。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生死的人,才有的精气神。
……
入夜,魏家农庄。
虽然打了胜仗,整个营地却异常安静。新兵们早早就睡了。
书房里,魏文魁正在擦拭那把海外带来的转轮手铳。
“赵斯。”
“在。”
“通知神机局,武器生产线,全速运转!”
魏文魁站起身,遥望北方那片深邃的夜空。
“还有,让许为刚把训练量再加两成。神机局生产的常规武器,也给洪承畴那边给运过去,数量要够他亲军、家丁、标营装备,记得在皇上那边做好备案。”
魏文魁回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到时候得让这天下人看看,到底谁才是大明的擎天白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