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邻里纠纷与头破血流（1/2）

机械厂连环盗窃案告破后的第三天，派出所的平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

“幸福路派出所吗？你们快来人啊！打起来了！头都打破了！”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妇女的尖叫声，背景音是嘈杂的骂声和哭喊。

值班民警问清地址——城关区东风街三号院，是个大杂院，住了十几户人家。秦峰正好在值班室，听到后立刻说：“我去看看。”

带上孙志刚，两人骑上自行车就往东风街赶。

三号院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挤进去一看，院子里一片狼藉：碎了的瓦盆、散落的白菜、一个摔扁的铁皮水壶。两个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一个额头流血，一个嘴角破了，都红了眼。

旁边几个妇女在拉架，但拉不开。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别打了！都是邻居，至于吗！”

秦峰大喝一声：“住手！警察！”

打架的两人停了一下，看到穿警服的，这才松开手，但还互相瞪着。

“怎么回事？”秦峰走到中间，孙志刚已经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额头流血的男人先开口：“秦警官，你评评理！我在自家门口种点葱，他非说我占了他家的地！”

嘴角破的男人立刻反驳：“那就是我家的地！你还有脸说？你家的脏水都泼到我家门口了！”

两人又要吵起来，秦峰抬手制止：“一个一个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建国，住东屋。”额头流血的男人说。

“我叫李卫国，住西屋。”嘴角破的男人说。

秦峰看看院子。这是典型的大杂院，东西两排平房，中间一条过道。王建国家门口确实种了一小垄葱，李卫国家门口有个水洼，看起来是泼水造成的。

“就为这点事打架？”孙志刚皱眉。

“不止！”王建国指着李卫国，“他还偷我家煤！”

“谁偷你家煤了？你有证据吗？”

“前天晚上我数好的十块煤，早上就剩八块了！不是你是谁？”

“放屁！我家也少了两块煤！”

眼看又要打起来，秦峰提高声音：“都别吵了！先去卫生所处理伤口。志刚，你带他们去。我留下来问问情况。”

孙志刚带着两个伤员走了。秦峰转向围观的邻居：“各位街坊，谁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开口：“秦警官，我是这院的管事大爷，姓赵。这事儿啊，说起来话长……”

赵大爷说，王建国和李卫国是二十多年的老邻居，年轻时关系不错，还一起在机械厂当过学徒。但十年前因为分房子的事结了仇——当时厂里分房，本来该给王建国的名额，最后给了李卫国的亲戚。王建国觉得是李卫国搞的鬼，从此两人就杠上了。

“这些年，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起来。”赵大爷叹气，“你占我一点地，我泼你一点水，今天你偷我两块煤，明天我拔你几根葱……我们劝了无数次，没用。”

“这次怎么打这么凶？”

“昨天李卫国家的孩子在院子里玩球，把王建国家的葱给踩了。”一个妇女接话，“王建国老婆骂了几句，李卫国老婆不干了，两人对骂。今天早上，王建国发现煤少了，就认定是李卫国偷的，堵着门骂。李卫国气不过，出来理论，两人就动手了。”

秦峰听完，心里有了数。这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是积怨多年的爆发。

他先在院子里转了转。王建国家的葱确实被踩倒了一片，李卫国家门口的水洼有菜叶残渣，像是倒的洗菜水。至于煤，两家都在屋檐下码着，数了数，王建国家确实少了两块，李卫国家也少了两块。

“昨天晚上，有外人进院子吗？”秦峰问。

“没有，院门晚上十点就闩上了。”赵大爷说。

秦峰蹲下来看煤堆。两家的煤都是蜂窝煤，但牌子不一样——王建国家的是“红光”牌，李卫国家的是“胜利”牌。他在两家煤堆旁边的地上，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煤渣，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

脚印不大，像是小孩的。

“院里有孩子吗？”

“有，好几家都有。”赵大爷说，“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五岁。”

秦峰心里一动。他走到院子角落的公共厕所后面，那里堆着一些杂物和垃圾。扒开垃圾，他发现了四块蜂窝煤——两块“红光”，两块“胜利”。

“赵大爷，您来看看。”

赵大爷过来一看，愣住了：“这……”

“昨晚有孩子在这儿玩吗？”

“有……老张家的孙子，八岁，叫小胖。昨天下午看他在这儿搭‘碉堡’玩。”

秦峰找到小胖时，孩子正在家写作业。看到警察，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小胖，昨天下午你在厕所后面玩了吗？”

“玩……玩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