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刘老歪背后有三爷（1/2）

审讯在凌晨一点全部结束。

五份口供摆在一起，内容互相印证：刘老歪在张保国案发后，赌档生意一落千丈。他认为是秦峰的调查吓走了赌客，决定“给这个小警察一点教训”。五人中，平头叫王虎，是刘老歪的远房表弟，也是赌档的打手头目。

“刘老歪说了，打完人让你在医院躺几个月，知道怕了就行。”王虎在口供里交代，“他还说，要是失手打死了，他也能摆平，城西派出所有人。”

“城西派出所谁？”李建国追问。

“不知道，刘老歪没说名字，就说‘有人’。”

这个信息让李建国眉头紧锁。如果刘老歪在公安系统内有保护伞，事情就复杂了。

但无论如何，袭警是重罪，证据确凿，必须立即抓捕。

凌晨两点，抓捕小组集合。除了幸福路派出所的精干力量，李建国还从分局调了十名刑警，一共二十人，分乘四辆吉普车。

“刘老歪住在城西‘红砖楼’小区，三单元502。他老婆孩子在老家，这里就他一个人住。”周大海介绍情况，“但他家对面就是赌档的院子，里面常驻的打手至少有七八个。我们要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

“分成两组。”李建国部署，“第一组，我带队，直扑刘老歪家。第二组，周大海带队，控制赌档院子。注意，对方可能有武器，必要时刻可以鸣枪示警，但尽量不要开火——居民区，影响不好。”

“明白！”

车队在夜色中驶向城西。秦峰坐在李建国那辆车的副驾驶，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参与这种规模的抓捕行动。原时空的记忆里，这种场面经历过无数次，但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而现在，引擎的轰鸣、车厢里的汗味、黑暗中闪烁的警灯，都真实得让人心跳加速。

“紧张？”开车的李建国忽然问。

“有点。”

“正常。”李建国盯着前方的路，“我第一次带队抓人，手心里全是汗。但记住，你是警察，他们是罪犯。邪不压正。”

“是。”

车队在距离红砖楼小区两百米处停下。众人下车，步行接近。

凌晨两点半，小区里一片死寂。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三单元楼下，李建国打了个手势。两名刑警悄无声息地上楼，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待命。其他人分散在单元门两侧。

李建国亲自带人上楼，秦峰跟在后面。老旧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502的门是暗红色的防盗门，看起来很结实。李建国示意秦峰退后，自己上前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含糊的声音，显然被吵醒了。

“派出所查暂住证。”李建国声音平静。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拖鞋的趿拉声。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刘老歪睡眼惺忪的脸。

就是这一瞬间！

李建国猛地一脚踹在门上！门后的刘老歪被撞得倒退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四五个人已经冲了进去，把他按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刘老歪挣扎着。

“刘建军，你涉嫌指使他人袭警，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李建国亮出逮捕令。

手铐“咔嚓”一声铐上。刘老歪被从地上拽起来时，脸色惨白，但嘴上还硬：“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秦峰走上前，“王虎已经全交代了。五百块钱，五个人，打残我——你安排的。”

刘老歪看到秦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王虎胡说八道！他跟我有仇！”

“回所里慢慢说吧。”李建国一挥手，“带走！”

几乎同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对讲机里响起周大海的声音：“李所，赌档那边的人冲过来了！有十几个，都拿着家伙！”

“拦住他们！”李建国冲到阳台往下看。

只见对面院子里冲出十几条人影，手里拿着砍刀、铁棍，正朝这边冲来。周大海带着七八个人挡在路中间，双方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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