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袭警一挑五（1/2）

张保国枪决的消息登报后的第三天，1984年6月18日，傍晚六点半。

秦峰推着自行车走出派出所院子，天色还亮着，夏季的白昼漫长。孙志刚在后面喊了一声：“小秦，明天早上八点集合，别忘了！”

“忘不了！”秦峰跨上车，朝家的方向骑去。

街道上正是下班高峰期，自行车流如织。卖冰棍的小推车停在路口，孩子们围着叽叽喳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带着八十年代小城特有的缓慢节奏。

但秦峰的警惕性没有放松。李建国昨天还特意提醒过他：“张保国虽然伏法了，但他那个赌档的刘老歪还在外面。你破了案，等于断了他一条财路——赌客里很多人听说张保国是连环杀手，都不敢再去那一片了。小心报复。”

秦峰当时还觉得所长多虑了。刘老歪是生意人，生意人求财不求气，犯不着为一个死了的赌客出头。

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太年轻。

当他的自行车拐进回家必经的那条小巷时，巷口卖报纸的老头正在收摊，看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

秦峰心里一紧，车速慢了下来。

这条巷子约两百米长，两侧是青砖院墙，有几处拐角。平时这个时间，会有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踢毽子，但今天空无一人。

太安静了。

他握紧了车把，右手悄悄摸向腰间——今天没带枪，只带了警棍，还放在包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咯噔声。巷子中段有一盏路灯坏了，那片区域格外昏暗。

就是这里。

秦峰猛地捏闸，自行车停在距离那片黑暗还有五六米的地方。他跳下车，把车往墙边一靠，人迅速闪到墙根。

几乎同时，从前面拐角后闪出三个黑影，后面巷口也被两人堵住。

五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家伙——不是刀，是钢管和木棍。

“秦警官，下班啦？”前面为首的是个平头，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说话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

刘老歪的人。

秦峰迅速判断形势：五对一，前后夹击，巷子狭窄，没有退路。对方有备而来，就是要在这里堵他。

“几位有事？”秦峰语气平静，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五人的站位。

平头狞笑：“没啥大事，就是想跟秦警官‘聊聊’。张保国是我们那儿的常客，你说抓就抓了，我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他杀人，不该抓？”

“该抓，该抓。”平头一步步逼近，“但秦警官办案太‘认真’了，搞得我们那边人心惶惶。老板让我们来跟你打个招呼——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对大家都好。”

说话间，五人已经围成半圆，距离秦峰不到三米。后面的两人也开始往前压。

“哦？”秦峰忽然笑了，“你们老板想让我怎么‘闭眼’？”

平头以为他服软了，语气更嚣张：“简单，以后城西那片，您少去。赌档那边的事，您就当没看见。要是再有兄弟进去，您高抬贵手——”

话音未落，秦峰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逃跑，而是向前猛冲！

在平头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秦峰已经冲到他面前，左手虚晃一招，右手成掌，狠狠地劈在他颈侧！

这是原时空2023年，秦峰在特警支队学的擒拿技巧——掌劈颈动脉窦，力度控制得好能致人短暂昏厥，又不会致命。

平头“呃”了一声，眼前发黑，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秦峰没有停，借着前冲的惯性，一个侧踢踹向左边那人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两步撞在墙上。

但右边两人的棍子已经砸下来了！

秦峰矮身翻滚，棍子擦着后背划过。他顺势捡起平头掉落的钢管，回身一个横扫，逼退右侧两人。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五人包围圈已经被撕开缺口。

“妈的，还敢还手！”后面两人见状，抡着棍子冲上来。

秦峰深吸一口气。五对一，硬拼肯定吃亏。必须各个击破。

他故意后退两步，装出力不从心的样子。那两人果然上当，追得更紧。

就在他们进入攻击范围时，秦峰猛地转身，钢管脱手飞出，砸中前面那人面门！同时身体下蹲，一个扫堂腿，将后面那人绊倒！

“啊！”被钢管砸中的人捂着脸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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