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彻底终结（1/2）

子时快到了。

张虚白的阵法也画完了。

三层阵图相互嵌套，符文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张虚白直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阵成了。”

城隍爷走到阵中央，举起令旗，朝着北方一指。

“天门何在？开——！”

令旗上的金光猛地亮起，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旗面冲出，直直地射向北方的夜空。

夜空中，云层被光柱洞穿，露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空洞。

空洞的中央，出现了一道门。

门是金色的，两扇对开。

门没有开，只是出现了。

城隍爷收起令旗，看向张虚白。

“张道长。”

张虚白点了点头，举起拂尘，朝着天门的方向一指。

拂尘上的白色丝线猛地变长，像一条白色的长蛇，直直地伸向天门，搭在了门环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李牧。

“李牧，动手。”

李牧深吸一口气，握紧天师印，走到莫问天面前。

那棵巨大的暗红色树矗立在客厅中央，树干上莫问天的脸闭着眼睛，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李牧将天师印按在树干上。

印面接触树干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遍全身。那不是物理上的冷，而是灵魂深处的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心脏。

李牧咬紧牙关，将体内的那股暖流——道行——注入天师印。

印面上的符文亮了起来。

先是“阳平治都功印”五个字，然后是印面边缘那圈细小的铭文，最后是整个印面。

金色的光芒从印面上涌出，注入树干。

树干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剧烈地闪烁，像是两股力量在交锋。金色和暗红色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像冰块掉进了油锅。

莫问天的脸扭曲了。

他睁开眼睛，竖瞳中满是痛苦和不甘。

“不……不要……我不想死……”

“你已经死了。”李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一百二十年前，你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不肯认输的亡魂。”

他将天师印又往下压了一寸。

金光更亮了。

树干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一条一条地断裂，像是被金光烧断了一样。每断一条，莫问天的脸就扭曲一分，发出的声音就凄厉一分。

“我不会……我不会就这样结束……我还没……还没成为鬼仙……”

李牧没有理会他的嘶吼，将天师印又往下压了一寸。

这一次，整个树干都开始震动。

根系从地下拔出来，泥土翻涌，砖石碎裂。那些扎进阴脉的根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出来一样，一根一根地从地下冒出来，在空中疯狂舞动。

城隍爷的脸色变了。

“他在拔根！他要跑！”

张虚白将拂尘一甩，白色的丝线从拂尘上散开，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些舞动的根系全部缠住。

“李牧，快！我撑不了多久！”

李牧咬破舌尖，又是一口血喷在天师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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