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浮出水面（2/2）

“不只是一点血。”林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需要她的命。”

李牧的拳头握紧了。

“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

林芝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是他……”她的声音在发抖，“师父……师父知道了……”

“怎么可能？问心符已经取下来了。”

“不是问心符的事。”林芝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在见你。他一直都知道。”

她抓起包，转身就要走。

李牧伸手拦住她。

“你不能走。你走了，苏晚晴怎么办？”

林芝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管不了她了。李牧，你既然是天师印的持有者，就应该保护张家的人。这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

她推开李牧的手，快步走下楼梯，消失在咖啡馆的门口。

李牧没有追。

他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林芝上了那辆黑色轿车，发动车子，驶出了街道。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

“苏小姐，你在哪里？”

“我在街对面的巷子里。怎么了？”

“林芝走了。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一个人出门。不管去哪里，都要有人陪着。晚上睡觉的时候，门窗锁好，我给你的符纸贴在门上。”

苏晚晴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李先生，出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你。你先照我说的做，好吗？”

“……好。”

“还有，你家里有没有你祖父留下的东西？比如日记、书信、照片之类的？”

苏晚晴想了想，说：“有。我爸留了一些我祖父的东西，放在老家。我周末回去找找。”

“好。找到了联系我。”

挂了电话，李牧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芝说的那些话，信息量太大了，需要慢慢消化。

苏晚晴是张天师的后人。

师父需要她的命来开启天门。

天师印是唯一能克制师父的东西。

而这些事的源头，在一百二十年前，在东南亚，在一个活了至少一百多岁的老人身上。

李牧付了咖啡钱，走出咖啡馆，站在街边，给城隍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说。”城隍爷的声音很沉，带着几分疲惫。

“城隍爷，周家的事，源头查到了。”

“说。”

“一个老人，在东南亚，活了至少一百多岁。他叫‘师父’，是周家邪术传承的真正源头。一百二十年前，他从大夏国去了南洋，在那里发展了一个组织，一直在找天师印，想用天师印和苏家后人的血脉开启天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苏家后人？哪个苏家？”

“苏伯鸿。他是张天师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