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浮出水面（1/2）

林芝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

“第三个问题。”李牧低头看着她，“你对苏晚晴做了什么？”

林芝抬起头，看着李牧，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她的声音很轻，“那盆绿萝，不是为了害她。是为了……保护她。”

“保护她？”

“师父让我接近苏晚晴，不是因为她祖父有天师印。”林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是因为她是‘钥匙’。”

“什么钥匙？”

林芝睁开眼睛，看着李牧，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的笑容，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天门的钥匙。”

……

天门的钥匙。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牧脑海中那些散乱的线索。

天门——天师印上的铭文——“天门开，万灵归。”

周氏祖祠的青铜树上——“树成之日，天门可开。”

现在，林芝又说苏晚晴是“天门的钥匙”。

“你把话说清楚。”李牧重新坐下来，盯着林芝的眼睛。

林芝靠在椅背上，看起来虚弱不堪，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问心符取下之后，她的意志力反而恢复了。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林芝说，“再多说一句，师父就会知道。到时候，不管我在哪里，他都能找到我，杀了我。”

“所以你怕他。”

“谁不怕？”林芝反问，“你以为周灵素为什么那么拼命地布那个局？她不是想害人，她是在跟师父做交易——她帮师父完成仪式，师父帮她周家复兴。”

“你也在跟你师父做交易？”

林芝摇了摇头。

“我没有资格做交易。我只是师父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可以扔。”她顿了顿，“但我不想像周灵素那样，被人当枪使，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所以你来找苏晚晴，不是为了执行任务，是为了……”

“为了提醒她。”林芝打断了他，“让她离开天海，走得越远越好。但我知道，她不会听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说什么都没用。”

“她的身份是什么？”

林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苏伯鸿，民国时期天海有名的实业家。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后人。”

李牧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天师的后人？

“张天师不是道士吗？怎么会有后人？”

“张天师是道士，但道士也能结婚生子。龙虎山张家的传承，是父子相传的。”林芝说，“第63代天师张恩溥，1969年去世。他的后人有的在湾湾，有的在大陆，有的在国外。”

“苏伯鸿是张恩溥的什么人？”

“张恩溥的外孙。苏伯鸿的母亲，是张恩溥的女儿。”

李牧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苏伯鸿是张天师的后人，他收藏天师印，不是偶然。

天师印本来就是张家的东西，是世代传承的法器。

苏伯鸿作为张家的后代，拥有天师印，合情合理。

“苏晚晴是苏伯鸿的孙女，她有张家的血脉。那个仪式需要张家的血脉作为钥匙，才能打开天门。”林芝的声音越来越轻，“师父找了几十年，才找到苏家这条线。”

李牧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师父想用苏晚晴的血，开启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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