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切的开始（1/2）

邱墨辞抬手按下墙壁上的触控键，厚重的合金窗帘缓缓闭合，将正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会议室瞬间陷入昏暗，只有他身前的全息投影设备发出幽蓝的光，映在他半垂的睫毛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指尖在光脑上轻轻一点——

“36年前，一个直径23米的毒雾团悄然出现在地球西部，每天以12米的速度扩张。”

随着话音，数十张全息照片骤然浮现在空中，像悬浮的星片。最前方那张清晰地拍到毒雾边缘翻滚的灰紫色气流，隐约能看见被吞噬的城市轮廓，高楼顶端的广告牌在雾中若隐若现，却早已失去光亮。

“初期调查队进入后，十分钟内全部失联。”邱墨辞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指尖划过光脑，照片切换成一组生命监测数据，线条在某个时间点骤然归零，“任何生物进入毒雾范围，细胞会在短时间内异化；所有无线电设备失效，像是被某种能量场屏蔽。”

江小冉下意识往沈枫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下一张照片上时，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个被探照灯照亮的类人生物，皮肤呈灰黑色，暴露在外的肌肉虬结，尖牙刺破嘴唇，泛着绿光的瞳孔死死盯着镜头。最骇人的是它身上披散的作战服，残片上还能辨认出“西部联盟调查队”的徽章。

“这是第一个被记录的感染者。”邱墨辞的指尖停在照片边缘，“原身份是调查队队长，感染后力量提升30%，速度提升20%，但失去理智，只保留杀戮本能。”

“我们称之为‘灾兽’。”他补充道，语气里终于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它们的进化速度呈直线增长，初期弱小，但越往后越难消灭。”

沈枫的目光紧锁在灾兽的作战服残片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后来用了核武器？”

“是。”邱墨辞切换出一段全息影像，蘑菇云在毒雾中炸开，却像投入墨池的水滴，瞬间被灰紫色雾气吞噬，“毒雾不仅没消散，反而吸收了核能量，扩张速度暴涨十倍。西方联盟67%的作战力量在那次反击中覆灭，残余部队退守北极圈，扬言十年后反攻——”

他顿了顿，调出一张星图，北极圈的标记旁画着个潦草的笑脸：“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他们的通讯频率还停留在五年前。”

江小冉小声问：“那我们龙夏……”

“我们启动了《地世计划》。”邱墨辞调出地下城市的全息模型，无数流光在2000米深的地底勾勒出城市轮廓，生态循环系统像发光的蛛网包裹着建筑群，“但人口增长和地表资源枯竭，还是让人类走到了灭种边缘。”

他的指尖在模型中心一点，一团柔和的金光扩散开来：“这时，龙夏的神明出现了。”

“神明？”沈枫挑眉。

“他们说，并非刻意旁观，只是在等待‘契机’。”邱墨辞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们用自身神力为地下城构建了完整的生态系统，还赋予了新生子嗣特殊能力——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灾异’。”

“任何人动用灾异都会消耗灾力，不同级别的人身体所储存的灾力也不同，如果灾力消耗完，依然坚持动用灾异，就会遭到反噬。”

光脑突然弹出一个立体面板，阶级划分清晰地排列其上：“灾异拥有者强度从低到高分为人级、兽级、异级、天级、半神级、神级、渊级，以及……无级。”

“无级？”江小冉歪了歪头。

“无法衡量。”邱墨辞推了推眼镜，“就像宇宙的边界，目前没人能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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