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漕帮到底是谁说了算（1/2）

江枫眠将茶盏重新放在桌上，正色道：“我们今日在仓库还有个意外收获。刘渊在漕帮二十三年，我父亲待他亲如兄弟，结果却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往总舵安插了不少亲信。”

他转向赵元风继续说道：“我问了帮里的兄弟，他现在正在总舵盯着账房对账。我让人放出风声说我要在明日查冰船记录... ...”

江枫眠恶狠狠的咬了口桌上的点心，“这老狐狸做贼心虚，今夜必定要去码头仓库处理证据。”

赵元风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你想瓮中捉鳖？”

“对，我让心腹扮作更夫盯着码头，到时来个人赃并获。”江枫眠忽然收起嬉笑神色，“但那老狗在漕帮信众颇多，若当场撕破脸... ...”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不如借林掌柜的宴席搅乱这局面？”

见赵元风微微点头，江枫眠立刻又活泛起来，手边的扇子“唰”地展开，“那我今晚装作醉酒闹事，让刘渊老狗以为我耽于享乐，等子时宴散... ...”

瘦西湖畔，暮色渐浓时，画舫的灯笼次第亮起，把整个明月轩照得通明。

湖上微风掠过，带来残荷的清气。岸边垂柳虽不如盛夏时肥腻，却更见风致，借着微风在光影里翻转。

丝竹之声渐起，先是琵琶独奏，如珠落玉盘；加入箫管之后，音色便也沉下去几分。

歌女和着乐曲唱道：“二十四桥明月夜——”尾音极长，在湖面上荡开。

上船前江枫眠抓住苏暖的肩膀，“小丫头，记着，若情况有变，立刻跳湖，漕帮的船在西南芦苇荡接应。”

苏暖紧了紧身上的侍女服饰，挽了个双鬟髻，“我记得了。”

画舫上脂粉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苏暖低头捧着酒壶，穿梭在宴席间。

按照计划，赵元风和江枫眠会在宴会上吸引注意力。而她则需要探查那二十方盐冰的最终下落。

苏暖趁着管事不注意迅速闪入一条昏暗的走廊，贴着墙壁前行。

拐角处传来脚步声，苏暖迅速躲进一间空房。等脚步声远去，她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确认着自己此时的位置。

苏暖努力地回忆着江枫眠画给她的明月轩草图，“底舱的入口应该在厨房后面… …”

此时的厨房热火朝天，几名厨娘正忙着准备宴席要用的菜肴。

苏暖趁人不备，从侧门溜了进去。

她端起一个空托盘，装作送菜的模样，自然地穿过忙碌的人群。

“站住！”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喝道：“你是哪个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苏暖脊背一僵，缓缓转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狐疑地盯着她。

“回管事的话，”苏暖低头，声音细如蚊蚋( ruì)，“奴是新来的，林掌柜让奴去底舱取些冰来镇酒... ...”

壮汉眯起眼睛，“取冰？谁告诉你底舱有冰？”

苏暖心跳如鼓，却不动声色地露出困惑的表情，“是... ...是厨房的张嬷嬷说的，说让奴麻利点别耽误了林掌柜的宴会。”

“张嬷嬷？”壮汉皱眉，“那老东西真是不中用了！”他挥了挥手，“底舱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要冰去前舱的冰窖取。”

苏暖连连称是，低头退了出去。转过拐角，她立刻闪身躲进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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