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古代便衣警察初体验（1/2）

小赵元风翘着腿看苏暖剥蟹，左手指尖勾着她腰间的禁步玩，右手举着刚拆出的蟹腿在她眼前晃，“姐姐先尝。”眼神亮晶晶的，像献宝的小狗。

窗外暮色渐浓。小赵元风已支起身子斜靠在苏暖身边，用紫苏饮在案几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

抬头见苏暖望着他，突然将沾着紫苏饮的食指按在她眉心。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朱砂... ...好看。”

盯着苏暖的眉心半晌，小赵元风突然僵住，猛地收回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手指攥紧自己的衣角，方才还欢快摇晃的足尖，现在死死抵住青砖缝。

“这个蠢货！靠在姑娘身边做什么！还盯着人家看！荒唐！”

苏暖听到这心声，心头一跳——他恢复了！

赵元风低头看到案几上那幼稚的猫咪涂鸦，又瞥见苏暖被自己压得皱巴巴的裙裾，额角青筋跳了跳：“幼稚！没事儿画什么猫，这没脑子的！”

“本王... ...”他开口，嗓音哑得自己都心惊。道歉的话卡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更夫梆子遥遥传来。赵元风猛地起身，衣摆带倒瓷盘，当啷一声砸在青砖上！

“赵元风你慌什么？丢死人了！”

他绷着脸，硬邦邦丢下一句，“本王还有公务。”转身就走。结果一脚踩到自己松散的衣带，差点绊个跟头！

“……”

苏暖望着他红透的耳朵和落荒而逃的背影，终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跑得倒快... ...]

她摇摇头，低头看着案几上那歪歪扭扭的小猫，指尖轻轻碰了碰眉心的“朱砂”。那抹紫苏饮的痕迹，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伏天将尽，气温却仍无下降之意。天热得发白，天热得发白，已经十多天没有下过雨了。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死死焊在头顶，连偶尔飘过的云都被烤化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这夜，墨影单膝跪在书房的青石板上，烛火将他疲惫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却掩不住眼中那一丝如获至宝的亮光。

“禀王爷，属下在东宫与户部蹲守半月有余，终有所获。”他取出布包展开，是一圈水印和些许白色晶状物。“每逢朔望前后，东宫管事会以取冰为名亲往户部冰窖。其后有固定一批人前去买冰取冰… …”

赵元风修长手指拈起晶状物。

“属下暗中取了些冰放在这帕中，化了之后就变成这样，属下尝过之后发现是咸的。”

赵元风眉头微蹙，“咸的？”

墨影压低声音，“正是，属下怀疑他们将官盐藏于冰中运输售卖，再借东宫用冰将赃款送出。”

“可有探查冰窖？”

“冰窖位于户部后院，有高手把守，换岗森严。属下曾潜进过一次，大致摸清了布防和交接时间，但未敢深入，怕打草惊蛇。”

赵元风起身踱至窗前。五更鼓过，东方已现鱼肚白。他忽然转身，“盐铁之利乃国本。若真有人借冰运私盐… …“他眼底闪过锐光，”本王要亲自去看看。”

“王爷不可！”墨影急道，“冰窖周围高手颇多，当从长计议！”

“谁说本王要偷溜进去？”赵元风唇角微扬，“你安排好人在周围接应，叫上苏暖跟本王一起去。她既能治病救人，或许也能看出这冰里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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