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沈砚实地调查，先看产业实情（1/2）
1954年4月15日，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李家村的土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沈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身后跟着同样便装的警卫员小张。两人刻意避开了公社干部的陪同，选择步行进村，为的就是能亲眼看到最真实的状况。
沈参谋，您可一定要查清事实！李建国第一个迎上去，手里攥着那封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联名请愿书。
他递上请愿书，声音急切中带着颤抖：凌丫头是好人，不能让她受冤枉！
沈砚接过请愿书，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签名和手印，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大家放心，我是来查实情的，不是来乱扣帽子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围观的村民稍稍松了口气。
纺织厂的工人放下梭子，农机合作组的师傅停了手里的活，村里的老人拄着拐杖，都自发聚在村口。
人群里，眼神交织着紧张和期待，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村口。
凌薇早已在纺织厂门口等候。她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神情镇定自若。
看到沈砚走近，她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说道：沈参谋，里面请，工厂的情况，我给您详细说。
她的镇定感染了周围的工人。林晓燕抱另一本账本跟在后面，小声对凌薇说：凌顾问，账本都按您说的整理好了，标注了集体合作产业，利润去向写得清清楚楚。
凌薇点头：好，按事实说就行。
沈砚刚走进纺织厂，就被墙上的两张表吸引。左边是生产进度表，用红笔标注着本月目标1200匹，已完成800匹；右边是工人工资表，每一行都写着工人姓名、工时、工资，
这管理做得挺规范。沈砚赞许地点点头。
林晓燕递上账本，封面印着李家村集体纺织厂账簿。沈砚翻开账本，里面的账目清晰明了：半年总收入1.2万元，成本8000元，纯利润4000元，其中2000元上交公社，1000元用于扩大生产，1000元工人分红。
这账本做得比公社的还规范。沈砚翻到工人分红页，指着张翠花的名字：她的工资30元，备注家有3个娃，丈夫残疾，全家靠此收入生活，这是剥削？
他抬头看向凌薇，语气里带着调侃，这明明是帮公社解决民生难题。
沈砚随意叫住正在织布的张翠花，笑着问：你在工厂干活，觉得凌同志是在你吗？
张翠花手里的梭子一顿，赶紧摇头，声音带着激动：沈参谋，您可别听外人瞎说！俺以前在家纳鞋底，一月才赚5元，还养不起娃；现在在工厂，一月30元，能给娃买糖吃，还能给丈夫抓药，凌同志是俺家的大恩人！
她放下梭子，撩起袖子：您看，俺这手以前全是茧子，现在在工厂干活，凌同志还让俺们涂护手油，哪有这样的剥削者
周边的女工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是啊！工厂管饭，中午有白面馒头！俺们农闲时来干活，农忙时还能请假回家，不耽误种地！
沈砚看着女工们真诚的眼神，笑着点头：我明白了，这确实是正经的集体副业，没看出半点资本主义的影子。
走到原料区，沈砚看到一堆印着军区专用的布料，挑眉问：你这工厂还做军区的生意？
凌薇从容答道：之前军区需要帐篷布，找公社帮忙，我这工厂正好能做，就接了订单，按市场价结算，还上交了1000元利润给公社。
沈砚拿起一块布料，对旁边的警卫员说：你看，这布料质量比军区采购的还好，要是这算资本主义，那军区岂不是成了？
这话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之前的紧张氛围彻底消散。
从纺织厂出来，沈砚又来到农机合作组。陈峰早就等在那里，看到沈砚过来，立刻推着一台崭新的播种机过来。
沈参谋，您看这播种机，俺们自己研发的！陈峰拍着机身，声音洪亮，每台成本100元，卖给周边公社150元，每台利润50元，全是光明正大的生意！
他递上销售清单：这是50台播种机的销售记录，每个公社都有签字，利润30%上交公社，40%扩大生产，30%给工人发工资。
沈砚摸着播种机的铁壳，质感扎实，点头道：这机器比我在军区看到的简易播种机还好用，能帮农民省不少力，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那是！陈峰得意地说，凌同志帮俺们找技术、找销路，俺们10个工人都是村里的闲散劳力，以前没事干，现在每月能赚25元，日子过得红火着呢！
正在农机组帮忙的村民李大叔凑过来说：沈参谋，俺以前种地，播种要雇两个人，一天得花10元；现在用这播种机，一人一天能种10亩地，还不用雇人，省了不少钱！凌同志的农机组，是帮俺们农民办实事啊！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是啊！有了这播种机，俺们村的粮食产量都提高了！
沈砚看着忙碌的农机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这哪里是资本主义剥削，分明是带动集体增收的功臣！
就在沈砚在农机组调查时，凌薇眼角余光瞥见围墙外有个黑影闪过。那人穿着黑布褂，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见沈砚看过来，立刻缩回头去。
凌薇不动声色，继续向沈砚介绍农机合作组的情况。沈砚也注意到了异常，对警卫员使了个眼色。警卫员会意，悄悄绕到围墙后面。
可等警卫员走近，黑影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串沾着泥的脚印。警卫员回来低声报告：沈参谋，人跑了，要不要追？
沈砚摇头：不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查完再说。
凌薇心里冷笑——她早就猜到举报信背后的有人搞鬼，八成是周边村的工厂老板，眼红李家村的产业红火。
沈参谋，她故意提高声音，这举报信怕是有人眼红，故意栽赃，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
沈砚点点头，眼带坚定：放心，事实摆在眼前，谁也别想颠倒黑白！
调查完产业，沈砚对凌薇说：纺织厂和农机组的情况我已经清楚了，都是正经的集体副业，不存在资本主义剥削。接下来，我要查私藏武器的事，你家有没有祖传的旧枪之类的东西？
凌薇心里一松，知道重头戏来了，点头道：有两把太爷爷传下来的打猎枪，早就不能用了，我这就带您去看。
李建国赶紧说：沈参谋，那枪俺见过，锈得都快散架了，就是个摆设，哪能当武器用！肯定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说：是啊！凌丫头要是有武器，还能藏着掖着？早就上交公社了！
沈砚笑着：我相信事实，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薇带着沈砚和警卫员往柴房走，心里盘算着——只要交出伪装好的旧枪，证明其不能使用，私藏武器的指控就能彻底洗清。
可她不知道，柴房里的旧枪，真的能顺利过关吗？那个暗中观察的黑影，又会使出什么花招？一场关于的终极核验，即将拉开序幕。
沈砚跟着凌薇来到柴房门口，凌薇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阳光透过门缝照进去，照亮了堆满柴火的角落。
枪在那边。凌薇指着墙角用旧布包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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