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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祖传药破青霉素荒,生死时速救危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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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晨雾还没散尽,纺织厂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凌薇起了个大早,准备亲自送一批新织的花布去县城百货公司。这批花布是刚染出来的,红艳艳的牡丹花配着翠绿的叶子,在晨光下格外鲜亮,正是昨天厂务会上大家讨论要重点推广的新品种。

凌厂长,这布染得真不赖!李铁蛋一边把五十匹布往牛车上搬,一边啧啧称赞,百货公司的王经理见了,保准得夸咱们手艺好!

凌薇伸手摸了摸布匹,手感柔软细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是啊,咱们的染色技术越来越稳当了。等明年染布车间建起来,成本还能再降一成,到时候利润更更可观了。

她帮着李铁蛋一起把布匹码整齐,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牛车吱呀吱呀地往县城走,路上遇到不少赶集的村民,都热情地跟凌薇打招呼。李家村纺织厂的名声越来越响,连邻村的人都羡慕他们村有个能干的厂长。

到了县城,还没到百货公司门口,凌薇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平时热闹的街道今天格外冷清,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口罩。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是咋了?凌薇心里嘀咕着,让李铁蛋先把牛车停在路边。

她下车往医院方向望去,只见县医院门口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扶着老人、抱着孩子,脸上写满了焦急。救护车的鸣笛声不时响起,更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铁蛋,你先去百货公司送布,凌薇交代道,我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

李铁蛋有些担心:凌厂长,您一个人去能行吗?听说最近流感闹得厉害。

没事,我就去看看,凌薇摆摆手,你送完布在百货公司等我。

她快步走向县医院,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氛围。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临时加的木板床沿着墙壁排开,每张床上都躺着发烧的病人。咳嗽声、呻吟声、孩子的哭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心里发紧。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男人抱个昏迷的孩子,扑通一声跪在护士站门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护士同志,求求您了,给娃打支青霉素吧!娃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快不行了!

护士小李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不是不给,是真的没有了。医院库存早空了,公社卫生院、县城药店全断货,连地区医院都调不来!

凌薇心里咯噔一下,青霉素短缺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悄悄走到重症病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景——五名老人躺在床上,插着粗瓷输液瓶,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脸色青紫得吓人。

院长周明远攥着听诊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对着对讲机吼道:再想想办法!就算去邻县借,也要弄到青霉素!

放下对讲机,他盯着墙上的日历,嘴角的燎泡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声音沙哑:已经死了三个了,再没药,还得有人走……

凌薇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救护车拦住去路。车上抬下来一个面色青紫的老太太,家属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她心里一紧,赶紧拉住一个匆匆跑过的护士:同志,这是咋了?咋这么病人?

护士喘着气说:流感大爆发,重症全转这来了,缺青霉素!好多人快挺不住了!

凌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空间里囤的现代青霉素制剂突然浮现在脑海,那些整齐码放的药品此刻显得格外珍贵。她攥紧布包,眼一沉:这事不能不管!

她让李铁蛋先去送布,自己直奔院长办公室。推开门,周明远正对着空荡荡的药柜发呆,桌上摊着一张缺货清单青霉素三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遍,旁边还画着几个大大的问号。

周院长,凌薇轻声开口,我刚在走廊看到不少重症患者,是不是……缺青霉素?

周明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黯淡:是缺!但全地区都断货,你有办法?

凌薇没有直接说青霉素,而是放缓语气:我姥姥以前是乡下的老中医,传下一个祖传消炎药,专治这种秋冬——当年她在村里治过类似的病,高烧不退、肺部感染的都救过来了。我家里还有些存货,要是您信得过,我现在回去取,给患者试试?

周明远盯着她看了几秒——他知道中医对轻症流感有用,可重症肺部感染,从来都是青霉素的。但看到外面又抬进来一个昏迷的患者,他咬牙拍桌:试!死马当活马医!凌同志,要是这药能救一个人,医院记你大功!你尽快取来,越多越好!

凌薇跑出医院,跳上李铁蛋留下的空牛车,挥着鞭子往李家村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她怕夜里再有人挺不过去。赶车时,她心里飞速盘算:现代青霉素包装太扎眼,得换粗瓷瓶;得加点头道黄芩粉末,让瓶底有药渣,像中药提炼的;还得标注用法,免得护士用错剂量……

牛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她不时回头望县城方向,心里默念:再撑会儿,我马上回来!

回到家,凌薇锁上房门,闪身进入空间。医疗物资区内,五百支八十万单位的青霉素制剂码得整整齐齐,都是按医疗标准储存的未过期药品,在空间特有的柔和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先找了五十个粗瓷小瓶——这些是从村里老药铺淘来的,是五十年代常见的款式,瓶身带着岁月的痕迹。每瓶小心翼翼地装入十支青霉素,拆去所有现代铝塑包装,只留白色药粉的玻璃小管,在瓷瓶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接着,她从空间中药区取来黄芩粉末,每个瓷瓶里撒一小撮,轻轻摇晃。粉末沉在瓶底,形成细微药渣,看起来就像熬煮后提炼的中药膏剂,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最后,她用毛笔蘸墨,在瓶身工工整整地写上祖传消炎药,意加上稀释后用,就是引导护士按青霉素的常规用法操作,避免剂量出错。

装完最后一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凌薇把五十个瓷瓶装进旧木箱,盖好粗布,心里默念:千万别出岔子,一定要救到人!

为了应对可能的追问,她还特意找了块褪色的蓝布,包了一小包黄芩根,放在木箱最上层——要是有人问,就说药是用黄芩、金银花这些中药提炼的,这是剩下的原料。她还编了个细节:我姥姥当年提炼这药,得用柴火慢熬三天三夜,一次只能出十几瓶,我这次找遍亲戚家,才凑了这么多。量少的理由也提前备好,避免暴露空间的海量储备。

凌薇赶着牛车回到医院时,正好遇到护士小李抱着一个抽搐的小男孩往抢救室跑,孩子脸色青紫,四肢不停地抖动:院长!小宝抽搐了,血氧只剩六十!

周明远刚接到凌薇的木箱,闻言立刻说:先给小宝用药!

小李打开瓷瓶,看着里面的白色小管,手微微发抖:院长,这药没见过,没说明书,万一过敏或者剂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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