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先进锦旗耀全社，半自动新机破产能（1/2）

公社大院的青砖墙前，天刚蒙蒙亮就挤满了人。晨雾还没散尽，露水打湿了墙角的青苔，十里八村的纺织厂厂长们攥着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三三两两聚在墙根底下，眼神里既有好奇，也藏着几分怀疑。东风村纺织厂的刘厂长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凑在人群里，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王厂长嘀咕：“李家村纺织厂才开半年，月盈利5000元？这数字听着就悬乎！俺们厂开了快一年，每月才赚1000出头，她凌薇有啥神通，能翻五倍？”

王厂长搓着粗糙的手掌，眉头皱成个川字：“可不是嘛，50个女工管起来多费劲，俺们厂20个人都天天闹矛盾，她咋能管得这么顺溜？怕不是账本上做了手脚，糊弄公社领导吧？”

这话正好被赶来参会的张翠花听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叉着腰就怼回去：“刘厂长，您这话说的可不对！俺们厂每月30元工资，50个姐妹都能作证，账本在公社备着案，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凌厂长有真本事，管理制度严，还教俺们染新花色，赚得多那是应该的！”

刘厂长被说得脸一红，梗着脖子还想反驳，张翠花又补了一句：“您要是不信，待会儿看看俺们厂的布匹质量，比您家厂的布密实一倍，耐洗不掉色，邻县百货公司每月订100匹，这还能有假？”

正说着，凌薇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到了公社门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蓝色列宁装，头发利落地梳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练精神。听到这边的议论声，她笑着推车走过来，从车后座取下一匹浅紫格子布，直接递到刘厂长面前：“刘厂长，这是俺们厂新织的花布，您摸摸这质地，再看看这颜色，要是觉得还行，会后欢迎去俺们厂参观，设备、账本都敞开了给您看！”

刘厂长接过布匹，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摩挲，越摸心里越没底——这布确实比自家厂的密实，手感柔滑，颜色鲜亮均匀。他讪讪地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凌厂长，俺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这布……确实织得好。”

凌薇大方地摆摆手：“没事儿，有疑问很正常。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跟各位厂长分享经验，咱们一起把纺织产业搞红火，让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

九点钟，公社大喇叭响起《东方红》的旋律，表彰大会正式开始。张书记穿着四个口袋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亮晶晶的毛主席像章，拿着铁皮话筒走到台前，声音洪亮地宣布：“李家村纺织厂成立半年，从5台织布机发展到8台，月盈利5000元，带动50名妇女增收，解决了邻县、军区的布料需求，这样的企业，配得上先进企业的称号！”

他亲手把一面绣着公社先进企业的大红锦旗递给凌薇，锦旗的穗子随风轻轻摆动，又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还盖着公社的红印章：“这是1000元设备升级资金，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带动更多村发展产业！”

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女工们激动地喊：“凌厂长厉害！”李建国站在台下，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从当初的小布鞋作坊，到如今的公社先进企业，这一路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比谁都激动。

凌薇接过锦旗和奖金，走到话筒前，没有空喊口号，直接讲：“俺们能做好，靠三点：第一是——考勤、设备维护、质量奖惩，按规矩来，工人有干劲，效率自然高；第二是——托亲戚找的纺织厂尾货棉纱，又好又便宜，还自己学了植物染色，花布颜色多，好卖；第三是——先靠公社，再拓邻县，现在还接了军区的帐篷布订单，多渠道才不怕压货。”

她边说边展示用复写纸印的织机维护表、手绘的染色配方图，台下的厂长们都掏出铅笔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刘厂长更是挺直了腰板——之前的质疑全没了，只想着会后赶紧取经。张书记听完，拍着桌子笑着说：“凌同志说得好！不搞虚的，全是实用经验，以后各厂都要向李家村纺织厂学习！”

大会一结束，凌薇没耽搁，当天下午就揣着1000元奖金去了县城旧货市场。傍晚时分，两辆牛车吱呀吱呀地拉着两台盖着帆布的织布机缓缓驶回李家村，机器车身刷着斑驳的蓝漆，边角处还沾着些机油污渍，去掉了所有品牌标识，看着就像国营厂淘汰下来的旧设备。

“这是从县城国营纺织厂换下来的半自动织布机，”凌薇对围上来的女工们解释，顺手拍了拍机器上的灰尘，“比咱们现在用的手动机器快一倍，以后织布能省不少力气！”

陈峰凑过来仔细检查机器，用扳手敲了敲传动装置，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这齿轮是合金的，比普通铁齿轮耐磨，我来调试，保证明天就能投入使用！”他当然不知道，这两台机器其实是凌薇从空间“纺织设备区”取出来的，提前用砂纸打磨做了细致的旧化处理，连螺丝都故意磨出了使用痕迹，完美融入了50年代的环境。

第二天天刚亮，陈峰就调试好了新机器。张翠花第一个上机试织，她轻轻推动布料，机器就发出均匀的“嗡嗡”声，梭子在轨道上快速穿梭，自动走线织布，完全不用像以前那样费力踩踏板。一个小时下来，竟然织了两匹粗布，比手动机器快了一倍！

“太省劲儿了！”张翠花激动地搓着手，“以前织两匹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坐着就能干，还能跟姐妹们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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