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辩诬金殿，点石成金（2/2）

“钱大人既然精通堪舆风水，不如算算，若是皇太极打到北京城下，你那‘水太凉’的毛病会不会犯？”

“注：这是后世的梗。钱谦益在1645 年南明覆灭时，被柳如是劝投水殉国，却以 “水太凉” 为借口退缩，最终降清，成为文人怯懦、失节的象征。此典故并无可靠史实依据，大概率是后世演绎”

钱谦益脸色不善。

虽然不懂“水太凉”是什么梗，但那种被看穿骨髓的羞辱感让他浑身难受。

“魏提督言之有理。”

一直闭目养神的礼部尚书温体仁忽然睁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魏大人虽不修边幅，但这身烟火气，倒是比某些只会嘴上文章的人，要实在得多。”

温体仁这老狐狸，只要能恶心东林党，他不介意帮魏文魁一把。

钱谦益被噎得满脸通红，拂袖而起，不再废话。

众人默默等候，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日头偏西，寒风更甚。

“时辰到。”王承恩尖细的嗓音响起。

崇祯率先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殿外。他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广场上，那个木模已经被拆除。

一堵灰扑扑、表面粗糙的矮墙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看着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

“这就是你弄出来的东西？”

崇祯皱眉，语气失望，“一堆干了的泥巴？”

“陛下，这不是泥巴。”

魏文魁从一名大汉将军腰间抽出一把五斤重的金瓜铁锤，双手呈上，

“请陛下着人试之。”

崇祯狐疑地看了一眼，对身边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将军扬了扬下巴：“砸。”

大汉将军领命，走到那堵矮墙前。

他看着这不起眼的土墙，心中暗笑：这玩意儿，怕是一脚就能踹塌。

但他还是抡圆了胳膊。

“喝！”

金瓜铁锤呼啸着砸在墙体正中。

“当——！”

没有预想中土崩瓦解的闷响，反而发出了一声金石交击之声！

大汉将军被震得虎口发麻，铁锤险些脱手，疼得他龇牙咧嘴。

再看那堵墙。

纹丝不动！

只有锤击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连渣都没掉多少。

脆响过后，广场上鸦雀无声。

看着那堵完好无损的墙，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泥巴干了之后，能比石头还硬？这不合理！

“这……这怎么可能？”钱谦益失声叫道，他不信邪地冲上去，用脚狠狠踹了一下。

“咔嚓。”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