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卦救知府,先知名声响(1/2)
紫禁城的风,吹不进深巷,倒把魏府的穷酸气吹得明明白白。
魏府,后院。
日头正好,老槐树筛下点点光斑。魏文魁像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瘫在藤椅上,手里盘着一块成色感人的玉佩。
穷。
真特么穷。
虽然升了官,但这大明朝的俸禄,那是出了名的“喂猫都嫌少”。前几日为了进宫面圣,上下打点,那点家底早就被掏得比脸还干净。
“老爷,张嘴。”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丫鬟玉儿葱白似的手指捏着一颗红枣,递到了嘴边。
魏文魁张嘴咬住。枣肉紧实,甜得发腻,就是太少了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俏丽小丫头,眉眼弯弯,透着股机灵劲儿。这是老管家魏忠特意挑来的,说是手脚麻利。
确实麻利,连带着把他的钱包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爷,库房里的炭,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
玉儿一边擦着手,一边看似无意地嘟囔了一句,“再不进项,咱们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魏文魁叹了口气,把核吐在手心。
这年头,要在京城维持个体面的官身,光靠死工资,连西北风都喝不上热乎的。
“别急。”
魏文魁坐直了身子,目光投向院门,眼神里透着股“姜太公钓鱼”的淡定。
“前几日我在御书房那一测,震住了陛下。这名声传出去,咱们这魏府的门槛,怕是要被人踏破了。”
话音未落。
老管家魏忠那略带兴奋的声音,跟报喜鸟似的从前院传来。
“老爷!来客了!”
“吏科给事中,陈应元陈大人拜访!”
魏文魁闻言,瞬间收起咸鱼姿态,理了理衣襟,嘴角微微上扬。
得,韭菜……啊不,有缘人,上门了。
……
书房内,茶香袅袅。
陈应元一身便服,坐在客座上,神色间带着几分焦灼,又有几分审视。
他即将外放山东济南知府。这年头外放是个肥差,也是个苦差,路途遥远,盗匪横行,吉凶难测。
听闻钦天监出了位年轻神人,连陛下都赞不绝口,他这才抱着“完事求稳”的心态登门。
“魏官正。”
陈应元拱了拱手,开门见山,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本官三日后启程赴任,欲问前程吉凶。”
魏文魁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稳如老狗。
他没有急着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应元,直到对方眼神有些闪躲,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陈大人籍贯何处?预备走哪条道?”
“下官浙江绍兴人。”
陈应元报上生辰八字,继续道:“按惯例,走涿州、保定、德州一线,直奔济南。”
魏文魁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提起狼毫,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随后搁笔,动作行云流水,逼格拉满。
“此事关乎大人身家性命,需夜观星象,方能定夺。”
“陈大人,明日辰时,来取结果。”
这“欲擒故纵”,玩得炉火纯青。
送走将信将疑的陈应元,魏文魁转身回屋,反手就把门给插上了。
“咔哒。”
窗户关严,屋内瞬间昏暗下来。
魏文魁走到书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的包裹,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层层解开。
一台金属光泽的笔记本电脑,躺在桌上。
这是他穿越带来的绝对不能见光的“神器”。
按下开机键。
幽幽的屏幕光芒亮起,照亮了魏文魁那张略显诡异的脸(这货为了节约电量,亮度向来最低)。在这个只有油灯和蜡烛的大明朝,这道光,代表着来自未来的、全知全能的“神光”。
就是电量掉得让人心疼。
他熟练地打开大模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输入关键词:崇祯元年,三月,保定,灾异。
回车。
屏幕闪烁,一行文字跳了出来。
“崇祯元年三月,直隶祁州(今河北安国)发生5.5级地震,震中烈度七度,官道崩毁,民房倒塌千余间,死伤甚众。”
魏文魁盯着屏幕上的“祁州”二字。
那是陈应元原定路线的必经之地。
若是按原计划走,三日后,陈应元正好走到祁州地界,那就是正好可以投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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