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供出常去的放松地点（1/2）

黄德贵交代了。

他说自己开出租车三年，白天车是别人的，晚上他接班。一开始就是正常跑车，每天从下午五点开到凌晨一两点，拉多少算多少。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在城南拉了一个年轻女人，那人喝多了，坐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的，头发散在座椅上，衣服领口有点低。他看后视镜的时候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脑子里嗡了一下，心跳快得厉害。他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熄了火。那一次他没敢动手，在黑暗里坐了几分钟，又把车开回了大路上。但那个念头留下来了，像一根刺，越扎越深。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心里痒，痒得受不了。

后来他开始在晚上专门在城南转悠，看见独行的女人就靠边停下，问要不要坐车。有人上了车他就正常拉到地方，有人不上车他就继续往前开，但心里那个念头一直在转，手心都在出汗。再后来他就开始动手了。第一次得手之后他害怕了好几天，把车洗了三遍，手套也换了新的，每天晚上收车回家都睡不踏实，听到警笛声就心惊肉跳。但过了一个星期什么也没发生，他就又出来了。

“你一共作案几次？”

“五六次吧。”黄德贵低着头，“有的没成。”

“没成的几次怎么回事？”

“有一次那个女的喊了，楼上有人开窗，我就跑了。还有一次那个女的踢了我一脚，踢到肚子上了，我松了手她就跑了。还有一次刚把人按住，远处有自行车铃响，我就放了。”

秦峰把这些都记下来，记得很细，时间、地点、过程、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一个细节都不落下。然后他问了一句：“你平时除了跑车，还去什么地方？”

黄德贵犹豫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又停住了。

“有时候……有时候去理发。”

“哪个理发店？”

“城南那边，一个叫‘夜来香’的发廊。”黄德贵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种……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就是有女的按摩，花点钱能那个的。”

秦峰和旁边的赵铁军对视了一眼。赵铁军在本子上记下了“夜来香发廊，城南”几个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你去过几次？”

“记不清了。反正挺多的，有时候一个月去一两回，有时候两三回。心里烦的时候就去，跑车跑得累的时候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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