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轮到赌场了(1/2)
阿强的案子移交检察院后,秦峰总算能松口气,可严打期间,压根没有真正的清闲日子。十一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所里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城西红星茶馆有人聚众赌博,赌注大得吓人,昼夜不停。
秦峰听到“红星茶馆”四个字,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上次抓小偷陈二狗在这儿,后来端掉黄建国的临时据点也在这儿,这地方简直就是块藏污纳垢的烂摊子,屡教不改。
李建国得知后,当即拍板:“今晚就去查,人赃俱获,不能再让他们祸害街坊。”
当晚九点,秦峰、孙志刚带着另外四名民警,换上便装揣着警官证,悄悄摸到了红星茶馆。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震天的吆喝声、洗牌声,混着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推门进去,茶馆里烟雾缭绕,光线昏暗,几张麻将桌、扑克桌被围得水泄不通,桌旁的人个个满脸通红,眼神发直,手里攥着钞票,输赢都红着眼眶。秦峰快速扫了一圈,最里面那张圆桌围的人最多,桌面堆满了皱巴巴的现金,目测至少有上千块,在当时,这可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孙志刚凑到秦峰耳边,压低声音嘀咕:“好家伙,这赌注真不小,抓不抓?”他指尖悄悄碰了碰腰间的手铐,眼神里透着几分急切。
“别急。”秦峰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分散坐下,自己则点了一杯廉价花茶,假装看热闹,“等他们赌得正嗨,没防备的时候再动手,才能把人、钱、赌具都扣下,让他们没处狡辩。”
几人耐着性子蹲守了半小时,最里面那张桌的赌注越堆越高,庄家是个光头汉子,满脸油光,嘴里叼着烟,手里搓着牌,赢了就拍着桌子大笑,输了就骂骂咧咧,正处在兴头上。
秦峰见状,悄悄抬手打了个手势。六名民警瞬间起身,动作干脆利落,秦峰率先冲向光头庄家,厉声喝道:“警察!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茶馆里瞬间炸开了锅,场面一片混乱。有人慌不择路想往后门跑,有人急着把钞票往怀里塞、往桌底藏,还有两个年轻后生仗着酒劲,抄起板凳就想反抗,被孙志刚一把摁在桌上,反手铐住,疼得嗷嗷叫。
秦峰一把按住正要往桌下钻的光头庄家,手腕用力,将人按在椅子上:“铐上!”孙志刚立马上前,“咔嚓”一声锁住了光头的手腕,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光头瞬间蔫了半截。
现场清点后,缴获赌资一千二百多元,还有几副特制的牌九、作弊用的扑克,全都是光头用来出千骗钱的工具。“全部带回所里审讯!”秦峰挥了挥手,押着七八名赌徒走出茶馆,路边围观的群众纷纷拍手叫好:“抓得好!这些赌鬼早就该抓了,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回到派出所,审讯连夜展开。光头庄家交代,他叫刘大勇,四十二岁,无业游民,常年在茶馆设局赌博,靠出千骗钱、抽头渔利过日子。最近严打风声紧,他以为警察忙着查更严重的案子,顾不上这种“小赌局”,就顶风作案,没想到还是栽了。
“除了赌博,你还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秦峰敲了敲审讯桌,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刘大勇。他查过刘大勇的档案,三年前这人因打架斗殴被拘留过,当时用的凶器是一把砍刀,这事绝没那么简单。
刘大勇眼神躲闪,头埋得很低,支支吾吾地辩解:“没……没别的了,我就赌赌博,再也没干过别的坏事,警官,我知道错了,求你们从轻处理。”
“从轻处理?”秦峰冷笑一声,把刘大勇三年前的拘留记录扔在他面前,“三年前你持刀斗殴,现在又聚众赌博、出千骗钱,还敢说没干别的?严打期间,隐瞒罪行罪加一等,你现在坦白,还有机会;等我们查出来,你就彻底完了。”
刘大勇额头冒出冷汗,双手攥得发白,挣扎了许久,终于松了口,声音发颤:“我……我还帮人看场子,城西有个地下赌场,老板叫黑皮,我帮他看着场子,防止有人闹事、赖账,他每月给我几十块工钱。”
“黑皮?”秦峰心里一动,往前凑了凑,“他真名叫什么?地下赌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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