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南洋商路(1/2)
嬴振站在华氏城港口的了望塔上,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他玄色的披风。
下方的码头一派繁忙景象:数十艘大小商船整齐排列,有的正卸载着南亚的棉花,雪白蓬松的棉絮堆成小山;有的则在装载大秦的丝绸,锦缎流光溢彩,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码头上的搬运工喊着号子,商人们拿着账簿核对货物,夹杂着秦语、马来语、梵语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公子,您看!”阿福快步登上了望塔,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难掩兴奋,“这是这个月的商队报表,丝绸换香料的利润…翻了整整五倍!”
嬴振接过账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等蜀锦换南洋的龙涎香,每匹能赚回三斤;铁器换胡椒,一把秦式环首刀可抵十斤黑胡椒;就连中原的曲辕犁,也成了抢手货,一架犁能换两担肉桂。
他嘴角微扬,目光落在“南洋航线”那一页,吕宋、马来、爪哇…一个个港口名称被红笔圈出,连成一条蜿蜒的红线,贯穿了整个南海。
“上个月还在发愁水师军饷,”阿福挠挠头,“现在倒好,光香料贸易的盈余,就够水师添三艘新船了!”
嬴振颔首,视线投向远方的船队。
为首的“破浪号”正在升帆,船身漆着大秦龙纹,甲板上堆放着即将起航的丝绸,带队的商人正与南洋土着头领握手,那头领脖子上挂着大秦产的铁制护身符,是上个月用二十斤豆蔻换来的。
“还记得三个月前吗?”嬴振忽然道,“我们第一次派商队去吕宋,他们把丝绸当抹布,说这‘滑溜溜的布’不如麻布耐用。”
阿福笑出声:“可不是嘛!还是青禾姑娘有办法,当场用丝绸裁了件短褂,又轻便又挡风,那头领当场就用三筐丁香换了去。
现在倒好,吕宋的贵族都以穿大秦丝绸为傲,连部落里的孩童都知道‘秦锦’是好东西。”
正说着,一艘南洋商船靠岸,船头跳下几个皮肤黝黑的土着商人,捧着沉甸甸的藤筐直奔码头办事处。
筐里的香料香气四溢,肉桂、豆蔻、胡椒层层分明。
办事处的秦吏熟练地用天平称重,用秦币结算,自嬴振推行“秦币与香料挂钩”的政策后,南洋商路的交易效率提高了数倍,连土着部落都开始储备秦币,说是“比贝壳币靠谱多了”。
“马来的苏丹派人来了,”一名商队头领登上了望塔,递上一封烫金信函,“他说愿意用三个港口的使用权,换我们的铁器作坊技术。”
嬴振拆开信函,信纸用的是大秦产的宣纸,这是上个月用五十匹粗布换来的“奢侈品”。
他略一思索:“可以,但要附加条件:他们的港口必须对大秦商船免税,且需派工匠来学习冶铁,学成后要帮我们在苏门答腊建铁矿场。”
“公子英明!”头领赞道,“那苏丹急着扩军,咱们的灌钢法正好能帮他打造更好的兵器,他肯定答应!”
了望塔下,几个中原商人正在与南洋商人交谈,其中一个来自长安的绸缎商笑得合不拢嘴,他带来的十车素纱禅衣,在爪哇被贵族疯抢,利润足够他在华氏城买个大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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