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八旗定倭土 朝议起风云(2/2)
“圣上尚未准奏,”贾政皱眉道,“保龄侯史侯爷极力阻拦,说贾蓼在倭国牵制叛党,稳固海疆,功不可没,贸然发兵,只会得不偿失。可朝中那些文臣武将,哪里肯听,只说他是叛臣贼子,必除之而后快。依我看,这事迟早还要再起波澜。”
王夫人心中暗忖,贾蓼与贾府本就疏远,如今成了朝中争议之人,若是牵扯上贾府,怕是惹来祸事,当即说道:“老爷,咱们贾府与他素来没甚往来,往后此事,切莫在府中多提,免得引火烧身。再者,宝玉的亲事,也该尽早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提及宝玉亲事,贾政神色稍缓,却依旧摇头:“老太太执意要再等一年,我也不好违逆,且再等等吧。只是宝玉近日越发荒废学业,整日在园子里与黛玉、宝钗厮混,不成体统,你且多管束着些。”
王夫人应下,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待时机成熟,定要劝服贾母,定下宝钗与宝玉的亲事,断了宝玉对黛玉的心思。
正说着,只见鸳鸯匆匆走来,躬身道:“老爷,太太,老太太请二位过去,商议明日家宴之事,顺带请了史侯爷、北静王等人,一同小聚。”
贾政与王夫人对视一眼,起身整理衣衫,跟着鸳鸯往贾母院中走去。
贾母端坐炕上,见二人到来,缓缓开口:“今日请你们来,一是明日设家宴,款待史侯爷与诸位王公,也好让朝中众人看看,咱们贾府安稳无事,别被那些闲言碎语扰了心神;二是宝玉的亲事,我知道你们心里着急,可黛玉那孩子,体弱多病,心思敏感,若是此时定下宝玉与宝钗的婚事,怕是她身子受不住,再等一年,等她身子好些,再做打算,你们且耐着性子。”
王夫人心中不悦,却不敢违逆贾母,只得躬身应道:“老太太说的是,媳妇听老太太的安排。”
贾政也道:“母亲思虑周全,儿子并无异议。”
贾母微微颔首,又道:“近日朝中关于贾蓼的议论,我也听闻了。那孩子虽是贾府旁支,却自有本事,在海外闯出一番天地,咱们贾府不攀附,也不诋毁,凡事静观其变。明日家宴,切莫提及此事,免得惹来是非。”
二人齐声应下,又陪贾母说了几句闲话,方才退下。
出了贾母院门,王夫人压低声音对贾政道:“老太太这般护着黛玉,往后这亲事,不知要拖到何时。依我看,黛玉那孩子,心思太重,身子又弱,实在不是宝玉的良配,唯有宝钗,稳重端庄,能助宝玉走上正途。”
“我何尝不知,”贾政叹气,“可老太太执意如此,咱们只能顺从。罢了,且先顾好朝中之事,别被贾蓼之事牵扯,其余的,日后再说。”
二人一路低语,渐渐远去。
而潇湘馆内,黛玉倚窗而坐,手中捧着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方才紫鹃从外头回来,悄悄告知她,府中与朝中都在议论贾蓼在海外称王称霸之事,更听闻王夫人与贾政又在商议宝玉亲事,心中一阵凄楚。
紫鹃见她神色落寞,忙劝道:“姑娘,外头的闲言碎语,您别放在心上。老太太疼您,断然不会委屈您的。宝二爷心里,也只有姑娘一人。”
黛玉轻轻摇头,眼中泛着泪光,轻声道:“我何尝不知,可这府里的心思,朝堂的变故,从来由不得人。我这身子,这身世,终究是拖累。”
话音刚落,便见宝玉掀帘而入,见黛玉眼眶泛红,忙上前问道:“林妹妹,可是又不舒服了?还是听了什么闲话,惹得伤心?”
黛玉忙拭去泪水,强作镇定:“我没事,不过是风吹了眼睛。宝二哥怎么来了?”
“我惦记你,便过来看看。”宝玉坐在一旁,柔声说道,“我知道近日府里、朝中闲话多,你别往心里去。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亲事如何,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黛玉看着他真挚的眼眸,心中酸楚更甚,却只是淡淡道:“宝二哥,你是贾府的公子,理应以学业、前程为重,莫要总惦记着我。亲事之事,自有长辈做主,咱们做晚辈的,不该多想。”
宝玉闻言,心中一急,还想再说,却见黛玉已然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只得将话语咽回腹中,满心烦闷,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边,平安城境内,八旗建制推行顺利,倭族各部慑于贾蓼铁血手段,无人敢违抗,短短三日,辖内人口、粮草、军械尽数登记造册,四旗兵马操练有序,军纪严明,百姓安居乐业,再无往日战乱之苦。
这日,探子来报,丰前国豪族纠集兵马,占据城池,拒不归顺,且暗中与京都藤原忠信勾结,欲联手抵御贾蓼大军。
贾蓼立于平安城城墙之上,望着远方连绵山川与浩瀚大海,周身煞气凝聚,手中铁锭紧握,沉声下令:“传我将令,正黄、镶黄、镶白三旗兵马,即刻整备,三日后发兵丰前国。顺者,编入旗籍,既往不咎;逆者,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沈英立于身侧,高声应道:“属下遵命!”
远处海风猎猎,吹动贾蓼衣衫,他目光深邃,望着丰前国方向,心中已然定下宏图,一步一步,踏平倭国诸岛,建立属于自己的霸业,任朝堂风云变幻,海外疆土,皆由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