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发文力挺（1/2）

天蒙蒙亮，陈凡才挂断与程老师的电话。

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脸，眉眼间有倦意，但眼神清亮。

秦文善——梅派传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戏曲界活化石般的人物。

他从不评价流行歌手，也从不上综艺，但他看了陈凡在巴黎决赛的视频，让程老传话给他。

“你让他来一趟。”

陈凡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日程表。

明天就是本届寰宇音乐大赛的闭幕式，所有选手都要登台。

这一趴他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

再有就是国内《大师课》的新闻发布会也要在国际上官宣，葛总说还有个国风盛典的活动......

哪个都推不掉。

按照这行程，一周内回不去。

他重新拨通程老的电话。

“程老师，我这边一时走不开，能不能……跟秦老视频？”

程老那头沉默片刻：“你等我联系，他这人不知变通，别让他觉得咱们心不诚。”

“好，麻烦您。”

挂断电话，陈凡刚躺下准备眯一会，耳边就传来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进阶任务之四：演唱歌曲《伶人》并获得4000万情绪值！

任务成功奖励：进阶大礼包+1！

是否打开大礼包？】

‘是！’

【恭喜获得奖励[音源捕捉]功能！

宿主接触到的任意歌曲形式，可自动采样，并存储其音源特质，帮助分析旋律走向、节奏类型、唱腔特点与乐器音色等特征！】

系统的详细介绍陈凡却没仔细听，他太累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直到当天北京时间晚上八点。

陈凡这边已经是下午一点，手机铃声才再度响起。

视频接通。

屏幕那头，秦文善坐在太师椅上，身后是梨木架子，摆着几件道具：柄带流苏的剑、一把折扇、一个脸谱。

他没穿戏服，就是家常的灰布夹克，但坐姿笔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秦老您好。”

陈凡趁微微低头的时候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

秦文善没回应这句问候，直直盯着镜头，目光穿透屏幕：“那句‘一抹闲愁上眉梢’——是你自己写的？”

“是。”

“间奏，二胡和大提琴的对话，谁编的？”

“我。”

“戏腔那一段，你融了三个流派的唱法，你自己知道吗？”

陈凡微怔，他确实融了不止一个流派，但没有刻意去数。“知道。”

秦文善没有再问，端起手边的茶杯，低头吹了吹浮沫。

陈凡安静地等。

“我在戏校学了九年，出科后又跟师父学了五年。”

秦文善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十四年，我才敢说自己会唱戏，你告诉我，你学了多久？”

陈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没专门学过，但听过很多，琢磨过很多。”

“琢磨？”

秦文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没有嘲讽，甚至有一丝玩味，“琢磨出什么了？”

陈凡想了想认真道：“一点粗浅的认识，我觉得戏腔不是嗓子里的东西，是骨头里的东西。”

“是这片土地上的人，几千年来怎么说话、怎么叹气、怎么笑、怎么哭。”

“嗓子可以练，骨头里的东西，练不出来，只能天生。”

屏幕那头沉默了。

一秒，两秒，三秒。

秦文善没有点头，没有笑，但他看陈凡的眼神变了。

“你再说说，那段戏腔，你为什么要降调？”

陈凡知道，这是考他。

“原调太满，满则溢。”

“这个人物要走出视死如归的气势，他这一去可能就不回来了。”

“不是站在城墙上看风景，他是站在城墙上回头看。”

“看着自己生长的地方，一夜之间变得满目疮痍，从小的玩伴一个接一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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