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猜测（1/2）

陈凡恭敬朝人鞠躬，然后坚定拒绝，“您很厉害，能入您的眼我万分荣幸，但我不是来拜师的。”

埃齐奥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你拒绝了什么？”

陈凡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多少人抢着想要这个机会吗？”

“知道。”

“你知道你拒绝的不仅是我，是整个西方古典音乐界的入场券吗？”

“知道。”

“那你还拒绝？”

“正因为知道，才更要拒绝。”

“为什么？”埃齐奥对眼前年轻人更感兴趣了。

他眼里没有任何对名利的渴望，一双眸子幽深不见底，忧郁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因为想要让华国音乐名正言顺地被全世界人听到。想华国文化被所有人看到，为此，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陈凡认真看着老人的眼睛：“如果我做了您的学生，那我代表的就不是华国音乐了，我只是‘埃齐奥的华裔学生’，那不是我要的。”

这次，埃齐奥沉默了很久。

他松开手杖，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微微佝偻着背望着窗外的天空。

陈凡的声音依旧坚定：“我只是想靠自己在这个音乐圣地占据一席之地，这样，才会有更多人知道，这里并非遥不可及。”

埃齐奥转过身来，表情复杂地看着陈凡。

四十年前，那个擦鞋匠的儿子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先生，我不想被人说‘埃齐奥的学生’，我想被人说‘那个唱歌很好的人’。”

那个人后来拒绝了他的收徒邀请，独自闯荡，最终成了传奇。

埃齐奥忽然笑了。

果然，真正的‘天才’都有点倔。

“倔驴。”他用并不太标准的华语说道，但陈凡听懂了。

“告辞，先生。”

陈凡微微鞠躬，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埃齐奥的声音。

“陈凡。”

“决赛的票，给我留一张。”

陈凡回过头。

老人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好的。”陈凡说，“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次日午后，埃齐奥的社交账号罕见地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空荡荡的酒店大厅照片。

文字只有一行：

我听到了音乐的未来。——E.M.

消息在半小时内传遍全球古典音乐界。

意大利《晚邮报》：埃齐奥公开表态“年轻人是音乐的未来”

法国《费加罗报》：八十一岁传奇大师在酒店大厅被神秘歌手震撼

国内网友看到这个消息，纷纷开始猜测：这个埃齐奥是谁啊？

评论里有人科普埃齐奥是谁，评论瞬间炸了。

“卧槽！埃齐奥！这个是格莱美终身评委啊！”

“他说的‘音乐的未来’？能不能是凡哥？”

“咋不能算？凡哥可是里面最年轻的！”

“同意！反正那几个年纪大的能淘汰了！”

“该说不说，这老头还是挺有眼光的！”

国内网友一片喜气洋洋，这边王俊海租住的公寓内，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安德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报纸，头版全是埃齐奥的那条动态。

王俊海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埃齐奥……他跟陈凡遇见了？”

“不重要。”安德森的声音很轻，“重要的是，他表态了。”

“所以呢？我们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是暂时不能现在动手。”

王俊海猛地转过身，满脸愤怒：“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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