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鄱阳湖之乱（1/2）

山门前重新安静下来。

赵小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雷云鹤远去的背影，嘴巴张得老大。

“师兄……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天师度。”

韩玄转身走回山门，“师父教的。”

“天师度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韩玄头也不回，“去练功。别在这里八卦。”

赵小凡还想问，被张恒拉住了。

“别问了。大师兄不想说，你问也问不出来。”

赵小凡只好闭嘴，跟在后面进了山门。

正殿里，张清源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用天师度了？”

“用了。”韩玄在对面坐下。

“效果怎么样？”

“他的道心碎了。”

张清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也好。碎了才能重建。他以前的道是歪的，重建之后，说不定能走得更远。”

韩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师父，你说我是不是太过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碎他的道心。”

张清源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过了？”

“有一点。”

“那你想想，如果今天来的是一个真正的紫袍天师，根基扎实，道心坚固，你的天师度打不碎他的道心，你们堂堂正正地切磋一场，那叫过了吗？”

韩玄想了想：“那不算。”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他的道心本来就脆，你的天师度只是让它碎了而已。与其让他在外面被人打碎，不如让他在龙虎山被你看清。”

张清源放下茶杯，“你是在帮他。”

韩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师父，你总是有道理。”

“废话，我是天师。”

张清源站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行了，去吃饭吧。芷薇丫头给你带了鸡汤，在斋堂放着呢。”

韩玄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正殿。

斋堂里，夏芷薇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个食盒。

她看到韩玄进来，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鸡汤和一碟小菜。

“听说你今天又打了一个天师？”

她的语气平淡，但韩玄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着。

“不是打，是让他看清了自己。”

“有区别吗？”

“有。打是身体疼，看清是心疼。身体疼几天就好了，心疼好了之后，人会变得更强。”

夏芷薇看了他一眼，把鸡汤推过来。

“喝汤，你说话越来越像你师父了。”

韩玄笑了，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

“好喝。”

“当然好喝。我炖的。”

韩玄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汤。

夏芷薇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喝汤，眼中有一丝温柔的光芒。

阳光洒满龙虎山，金雷竹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龙虎山，正殿。

张清源把一封密信放在桌上，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韩玄，这次的任务不一样。”

韩玄拿起密信，扫了一眼。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急促，是官府发来的加急文书。

内容是：赣北鄱阳湖一带，最近三个月连续发生了十几起船只失踪事件。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官府派了水师巡查，什么都没找到。

请了几个道士去看，有的说水里有妖怪，有的说湖底有鬼窟。

但谁都没有找到源头，有两个道士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鄱阳湖。”韩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那里的水很深。”

“不止深。”

张清源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了指鄱阳湖的位置，“鄱阳湖底下，有一条远古时期留下的水脉。”

“那条水脉连通着地底的阴气，如果被什么东西利用了，可能会孕育出极其可怕的邪物。”

他转过身，看着韩玄。

“这次的对手，可能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不是僵尸王，不是厉鬼，不是幽冥道的术士。可能是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古老的存在。”

韩玄放下密信：“师父，你是担心我打不过？”

“我不担心你打不过。”

张清源摇头，“我担心你轻敌。你之前的对手，虽然也有强的，但都在你的掌控范围内。这次不一样。鄱阳湖底下的东西，连我都看不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韩玄，这次要多加谨慎。不要一上来就用雷帝体，不要随便炸湖面。先观察，再出手。能不正面冲突就不正面冲突。”

韩玄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一点你可能忘了。”

“什么？”

韩玄抬起右手，掌心里亮起一道金色的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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