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万鬼噬灵阵（1/2）

韩玄他继续上山。

越往上走，阴气越重。

到半山腰的时候，阴气已经浓烈犹如一堵墙，普通修士根本走不过去。

韩玄的金光咒自动提升到了第三层，金色的光芒将阴气墙撕开了一个口子，他从容地走了过去。

山腰上，第一波僵尸出现了。

五只毛僵，并排站在山路中央，幽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韩玄。

它们的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硬毛，指甲漆黑如铁，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

毛僵，相当于人类修士的金光咒三层到四层。

五只毛僵联手，金光咒四层的修士都未必是对手。

韩玄看着它们，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五道紫色的雷电从掌心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五只毛僵的眉心。

五声闷响，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五只毛僵的身体同时僵住，然后同时炸开，化为漫天的黑色粉末。

韩玄收回手，继续上山。

岭顶，古墓前。

这里的景象比山腰更加骇人。

古墓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深浅。

古墓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僵尸。

紫僵、白僵、绿僵、毛僵，还有一头浑身银毛的飞僵，站在最前面，像是这群僵尸的首领。

而在僵尸群的上方，半空中，飘浮着数十个厉鬼。

它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不同朝代的服饰，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它们的怨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的中心。

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

那个年轻男人不是鬼。

他是活的。

他的皮肤是正常的颜色，呼吸平稳，心跳有力。

不过他的身上散发着和殷无极类似的、属于幽冥道的气息。

他坐在旋涡的中心，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乘凉。

看到韩玄走上岭顶，他笑了。

“来了？”

他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慵懒，“我等你好久了，龙虎山的大师兄。”

韩玄站在岭顶的边缘，看着满坑满谷的僵尸和厉鬼，又看了看那个坐在旋涡中心的年轻男人。

“你是谁？”

年轻男人合上折扇，站起来，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幽冥道，现任掌门，殷无邪。”

他抬起头，嘴角浅然一笑，“殷无极是我的父亲。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决了他。那老东西占着掌门的位置不放，我早就想让他滚蛋了。”

韩玄的目光沉了下来。

殷无邪。幽冥道现任掌门。殷无极的儿子。

“你在这里布了万鬼噬灵阵，批量制造邪祟，是为了什么？”韩玄问。

殷无邪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他决定回答，因为在他看来，韩玄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对一个死人说说计划，也是一种乐趣。

“为了复活。”

他说，“幽冥道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什么称霸天下，而是复活我们的祖师，幽冥老祖。老祖在一千年前被正道修士封印，魂魄四分五裂，散落在世界各地。要复活他，需要海量的死气和怨气。”

他张开双臂，指向满山的僵尸和厉鬼。

“这些，都只是原料。我在黑风岭养了三年，养出了这一批。本来打算再养两年，等它们进化到飞僵级别再收割。但你来了，你的雷法太厉害了，把方圆百里的邪祟吓得搬家，我的供应链断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所以我只好提前收割。虽然品质差了点，但数量够多，应该也能用。”

韩玄看着殷无邪，沉默了片刻。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殷无邪愣了一下：“什么？”

“这些僵尸和厉鬼，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变的。他们生前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死了，魂魄不得安息，被你炼成了工具。”

韩玄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殷无邪的心口上。

“你把他们当成原料。你把生命当成可以随意消耗的资源。”

殷无邪的笑容消失了。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不耐烦。

“你一个道士，跟我讲生命？你们道士杀僵尸的时候，怎么不讲生命？”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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