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栋真面目，姜露危险！（2/2）

他们是在用活人献祭，试图沟通亚空间，获取邪神的赐福。

姜露有危险了。

夏树转头看向苏曼，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缴获的两把95式步枪，连同几个满装弹匣，丢在折叠床上。金属碰撞帆布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会开保险吗？”夏树问。

苏曼点头，抓起一把步枪，大拇指拨动枪身侧面的快慢机，拉动枪栓，动作还算利索。她这段时间没少跟着夏树练习枪械拆解，基本的射击要领早就刻在肌肉记忆里。

“好，锁好帐篷，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别出去。”

“精神感知不要停。任何人靠近帐篷，直接开枪。不用管是谁，不用问话，我很快就回来”夏树把陌刀的皮匣背在身后。他知道外面的难民区里还混着不少邪教徒的眼线，一旦这边的动静传出去，肯定会有人来找麻烦。

“你去哪？”苏曼抱着枪，手心里全是汗。她能感觉到外面的黑暗中藏着某种极度危险的东西。

“去救姜露。顺便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树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掀开帆布，身形融入泥泞的夜色。苏曼端着枪，深吸气，闭上眼睛，将精神感知扩散开来，死死盯住周围的动静。

地下防空洞最深处。

青色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的血迹映得惨绿。肉块堆砌的祭坛散发着荧光黏液，刺鼻的腥臭味熏得姜露胃部翻江倒海。那座祭坛足有两层楼高，全是由人类的残肢拼凑而成。断裂的手臂、残缺的头颅、被剖开的胸腔，用一种粘稠的绿色液体强行黏合在一起。

林栋脸上的刀疤向外渗着绿水。他笑得很放肆，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警察学院的大部队？”林栋指着那座肉山，“都在这了。一百三十二个人，全进去了。他们的血肉，是慈父最喜欢的养料。有了这些祭品，我才能在这个见鬼的末世里活下去。”

姜露后退半步，手背青筋暴起。

“你疯了。你穿过那身警服，你带过我们出操，你教过我们怎么保护平民。”姜露的声音发着颤。

“警服能挡住变异体吗？能挡住外面的尸潮吗？”林栋打断她，暗红色的眼球里满是狂热，“秩序崩塌了！外面的丧尸在进化，我们这些所谓的觉醒者，拼死拼活才能爬上二阶、三阶。但只要接受慈父的赐福，力量唾手可得！你根本不知道亚空间的力量有多伟大，它能让我们免受病毒的侵蚀，赐予我们超越凡人的体魄！”

他张开双臂，衣服下摆被撑破。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林栋的躯干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鳞片和拳头大小的脓包，脓包破裂，流出黄绿色的汁液。这根本不是基因进化的方向，而是彻底的肉体畸变。

“今晚的祭典，还差最后一样祭品。一个拥有异能的活体，基地几万人觉醒异能的只有三个，全都被我献祭了。”林栋贪婪地盯着姜露，“你的雷电，很纯粹。慈父会满意的。只要献上你，我就能获得更多的赐福，脱离凡人的束缚。”

姜露没有废话。

她脾气硬，从不坐以待毙。

二阶力量爆发，长腿猛蹬地面，水泥地被踩出浅坑。她整个人前冲，直奔十米外的出口。

两名穿着黑袍的邪教徒从阴影中窜出，挡住去路。

姜露双掌合拢，蓝白色的高压电流在掌心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她没有保留，双掌狠狠拍在左侧黑袍人的胸口。

焦糊味四溢。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胸口被击穿一个焦黑的血洞。高压电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躯体倒飞出去，撞翻了七八根黑蜡烛。

右侧黑袍人挥舞一把生锈的铁钩砸来。姜露侧身避过，反手一记肘击砸在对方下颌骨上。骨裂声清脆，她顺势夺过铁钩，甩向后方，逼退了几个企图靠近的信徒，飞快向后退去。

近了！

通道口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