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守株待兔（1/2）

李牧将令旗收进背包。

“我明白。”

张虚白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剑，递给李牧。

“这是龙虎山的另一把龙渊剑。比你现在用的那把更强。”

李牧接过短剑，拔出剑身。

剑身上的符文比他那把复杂得多，青光也更亮。剑刃锋利无比，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张道长，您那把龙渊呢？”

“在这里。”张虚白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龙渊剑，剑身比李牧那把长一些，符文也更密集，“决战的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

李牧看着张虚白，沉默了片刻。

“张道长，您年纪大了……”

“年纪大怎么了？”张虚白打断了他，“年纪大就不能打架了？我张虚白修炼了六十年的道法，还怕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

李牧苦笑了一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张虚白收起龙渊剑，拍了拍李牧的肩膀，“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

城隍爷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大堂里走了几步。

“决战的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沈千秋拿到了天师印，一定会尽快行动。他等了一百多年，不会再多等一天。”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山？”

“明天。”城隍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们，“明天一早，你们上山，在东山之巅布阵。本座会派阴差在山上山下待命。”

李牧点了点头。

“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牧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的决战。

沈千秋会来吗？

他会带多少人？

阴九幽会来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他知道，不管来多少人，他都要面对。

起床洗漱，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将所有的东西装进背包——天师印（真印）、龙渊剑、令旗、符纸、朱砂、雄黄、七面小旗、铜镜、令牌……

一样一样，清点无误。

然后他出了门。

张灵玉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道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秋水剑斜背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勃。

“吃了吗？”她问道。

“吃了。”李牧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你呢？”

“吃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通往东山的公路。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到了山脚下，张虚白已经在等着了。

老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手里拿着拂尘，腰间挂着龙渊剑。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年轻的龙虎山弟子，两男两女，都穿着浅灰色的道袍，手里各持一把桃木剑。

“张道长。”李牧走过去，抱了抱拳。

“走吧。”张虚白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山上走。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上爬。

冬天的东山，树木凋零，枯叶满地。山路两边的灌木丛光秃秃的，露出灰黑色的枝干。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达了山顶。

周氏祖祠的遗址还在。

那扇石门已经碎了，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和荒草。正殿的屋顶塌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石柱还立着，像是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

李牧站在遗址前，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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