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边角料（2/2）

“希望天道真的站在我这边。”

飞机降落在巴黎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李牧和张灵玉出了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墨尘的古董店。

墨尘已经在店里等着了。

看到李牧带着一个年轻女人进来，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位是？”

“我的助手，张灵玉。”李牧介绍道，“龙虎山弟子。”

墨尘看了张灵玉一眼，点了点头。

“坐。”

三人在吧台前坐下。

李牧将沈千秋的事说了一遍，包括他的计划。

墨尘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的计划太冒险了。”他最终说道，“沈千秋不是那么容易骗的人。你带着假印去见他，他很可能当场识破。”

“那怎么办？”

“把真印给我。”墨尘说，“我帮你制造一个足以乱真的复制品。不是普通的仿制，而是用特殊手法炼制的、连沈千秋都分辨不出的复制品。”

李牧看着墨尘，沉默了片刻。

“墨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跟沈千秋有仇。”

李牧一愣。

“有仇？”

“三十年前，沈千秋杀了我师父。”墨尘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李牧从未见过的寒光，“我师父也是古董商人，专做法器和邪器的买卖。沈千秋想买他手里的一件东西，我师父不卖，沈千秋就派人杀了他，抢走了那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玉璧。据说是汉代的东西，可以开启天门。”

李牧的瞳孔猛地一缩。

“开启天门？不是需要天师印和苏晚晴的血吗？”

“天师印和苏晚晴的血是‘钥匙’，玉璧是‘地图’。”墨尘说，“没有地图，你不知道天门在哪里。没有钥匙，你打不开天门。沈千秋两样都有，只差天师印和苏晚晴的血。”

“所以他一直在找天师印和苏晚晴。”

“对。”

李牧沉默了片刻。

“墨先生，您能帮我们做那个复制品吗？”

“能。”墨尘站起身来，“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来取。”

“好。谢谢墨先生。”

“不用谢我。”墨尘看着他，“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三天后，李牧再次来到了墨尘的古董店。

墨尘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

盒子里，躺着一方印。

跟天师印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印钮，一样的符文。

李牧拿起那方印，在手心里掂了掂。

分量、手感、甚至印面上的温度，都跟真印一模一样。

“这……”李牧抬起头，看着墨尘，“这真的是假的？”

“假的。”墨尘说，“但沈千秋分辨不出来。因为这方印是用真印的边角料做的。”

“边角料？”

“天师印在铸造的时候，用了很多珍贵的材料。铸造完成后，剩下了一些边角料。这些边角料一直保存在龙虎山。张道长给我寄了一些过来，我用它们炼制了这方印。”

李牧看着手中的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龙虎山为了对付沈千秋，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