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2/2）

“谢谢墨先生。”

“不用谢我。”墨尘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我说过，我帮你，是因为你对我有用。”

“墨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墨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先不急。等你把林芝的事办完了，我们再谈。”

李牧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四点半，我再来。”

“好。慢走。”

李牧走出古董店，站在街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墨尘这个人，比他预想的要难对付。

不是因为他强势，而是因为他让人看不透。他的眼神深邃，表情平静，说话不急不慢，像是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人，最难打交道。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李牧准时出现在了墨尘的古董店门口。

他推门进去，墨尘正站在柜台后面，跟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正是林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长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看起来跟在天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眼神不一样了——在天海的时候，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恐惧的；现在她的眼神是平静的、镇定的。

墨尘看到李牧进来，对林芝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进了店铺深处。

林芝转过头，看到李牧，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李牧。”她说，“你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

“墨先生跟我说了。”林芝走到吧台前，坐下，“坐吧。”

李牧在她对面坐下。

“林芝，我来找你是为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林芝打断了他，“你想知道我背后那个人是谁，对不对？”

“对。”

林芝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李牧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七八十岁的样子，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叫沈千秋。”林芝说，“是那个组织的真正首领。”

李牧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老人的眼神很平静，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像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沈千秋？大夏国人？”

“对。大夏国人，民国初年出生，今年九十三岁。”

“莫问天呢？莫问天跟沈千秋是什么关系？”

“莫问天是沈千秋的师父。”林芝说，“沈千秋年轻的时候，在南洋遇到了莫问天，拜他为师，学了邪术。后来沈千秋的修为超过了莫问天，就成了组织的实际掌权人。莫问天名义上还是‘师父’，但实际上已经不管事了。”

李牧的眉头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莫问天只是傀儡？”

“不完全是。莫问天虽然不管事，但他的影响力还在。组织里的人，还是把他当精神领袖。沈千秋名义上尊重莫问天，实际上所有的事都是他在做。”

“沈千秋的目的是什么？”

林芝沉默了很久。

“他想成为鬼仙，但不止于此。他想……成为神。”

“神？”

“对。不是鬼仙那种低级的神，而是真正的、可以掌控生死的神。”林芝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研究了七十年的天门，他认为天门后面有成为神的方法。”

李牧的后背一阵发凉。

“天门后面有什么？”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但沈千秋坚信，只要能打开天门，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阴九幽呢？阴九幽跟沈千秋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