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异地他乡（2/2）

信上写着一个地址——巴黎，十三区，意大利广场附近的一条街道，门牌号。

“张道长说，林芝住在那里，跟几个中国人合租。她在一家古董店打工，那家古董店的老板，叫墨尘。”

李牧心头一动。

墨尘。

城隍爷之前给他的那张名片上，就是这个名字。

“墨尘就是城隍爷说的那个朋友？”

“对。”城隍爷点了点头，“墨尘本名姓墨，单名一个尘字。祖籍大夏国，清末的时候去了欧洲，在巴黎开了一家古董店。他的店表面上卖的是普通古董，实际上做的是法器和邪器的买卖。”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城隍爷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墨尘这个人，亦正亦邪。他帮你，是因为你对他有用。他不帮你，是因为你对他没用。他跟本座有交情，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李牧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找他帮忙，他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会。”城隍爷说，“但他开口的东西，一定是你给得起的。他不会要你没有的东西。”

李牧沉默了片刻。

“城隍爷，您觉得我该去巴黎吗？”

“该去。”城隍爷毫不犹豫地说，“林芝是你们唯一的线索。她背后那个人，可能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你要查清楚那个人是谁，要做什么，跟阴九幽是什么关系。”

“那苏晚晴呢？阴九幽如果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

“苏晚晴的事你放心。张道长会亲自来天海，坐镇保护她。有龙虎山第64代天师传人在，阴九幽不敢轻举妄动。”

李牧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我去。”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明天就走。”

城隍爷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心。欧洲不比大夏国，那边的规矩跟这边不一样。阴差管不到那边，城隍也管不到那边。你在那边出了事，本座帮不了你。”

“我知道。”

李牧站起身来，朝城隍爷抱了抱拳，转身走出了正殿。

第二天一早，李牧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飞机在云端穿行，窗外是白茫茫的云海。

李牧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中翻来覆地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到了巴黎，先去找墨尘，通过他接近林芝。从林芝嘴里撬出她背后那个人的身份，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那个组织在欧洲的总部。

计划很简单，但执行起来很难。

林芝不是普通人，她在那个组织里待了三年，学过邪术，意志力很强。上次用问心符能撬开她的嘴，是因为她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她背后有人撑腰，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墨尘这个人，城隍爷说他亦正亦邪。跟他打交道，得留个心眼。

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巴黎时间下午三点降落在了戴高乐机场。

李牧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站在机场门口，看着异国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空气很清新。

但他的心情一点都不轻松。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用蹩脚的英语报出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驶入市区，窗外的景色从农田变成了楼房。巴黎的建筑很有特色，大多是五六层的奥斯曼式建筑，米白色的外墙，黑色的铁艺阳台，透着一种古老而优雅的气息。

但李牧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他在酒店放下行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了门，按照城隍爷给他的名片上的地址，去找墨尘的古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