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成为天师（2/2）

印面上的金光猛地亮了起来，比之前亮了好几倍。

但金光只是在印面上闪烁，没有向外扩散。

还是出不去。

李牧叹了口气，将天师印放回茶几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才六点多，天就全黑了。

远处，天海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红的、绿的、黄的，五颜六色。

李牧看着那些灯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太清真气出不去，不是因为墙太厚，而是因为他一直在“推”。

他在用力将真气往外推，却忘了——真气不是推出去的，是“引”出去的。

就像那些霓虹灯。灯亮起来，不是因为有人在里面推光，而是因为电流通过灯丝，自然发出的光。

李牧猛地转过身，走回茶几前，拿起天师印。

他闭上眼睛，将太清真气引导到右手，注入天师印。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往外推，而是放松身体，让真气自然流淌。

印面上的金光亮了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金光从印面上扩散开来，照亮了整个客厅。

李牧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天师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狂喜。

成了。

太清真气，外放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收回体内，印面上的金光慢慢暗淡了下去。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张灵玉发了一条消息：“我悟了。”

张灵玉秒回：“什么？”

“太清诀第三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张灵玉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再说一遍？”

“我练成了太清诀第三层。”

张灵玉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李牧意外的话。

“不可能。”

“你自己来看。”

二十分钟后，张灵玉出现在了李牧家门口。

她走进客厅，看着茶几上的天师印，又看着李牧。

“你演示一下。”

李牧拿起天师印，闭上眼睛，将太清真气注入印中。

金光亮起，然后从印面上扩散开来，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张灵玉看着那道光，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真的……真的成了……”

她走到李牧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从第二层到第三层，龙虎山最快的记录是三年。你用了三个月。”

“可能是我天赋好。”李牧笑了笑。

张灵玉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来。

“不是天赋。是缘分。你跟天师印有缘，跟太清诀也有缘。有些人修了一辈子，也达不到第三层。不是因为他们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个缘分。”

李牧在她对面坐下，将天师印放回茶几上。

“第四层呢？第四层需要什么？”

张灵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第四层，不需要修炼。”

“那需要什么？”

“需要你成为天师。”

李牧愣了一下。

“成为天师？”

“对。太清诀第四层，又叫‘天师诀’。只有龙虎山的天师才能练成。不是天师的人，练一辈子也达不到第四层。”

“那我怎么才能成为天师？”

“天师不是自封的，也不是别人封的。天师是……”张灵玉想了想，“是天道选定的。天师印选择你，你就是天师。天师印不选择你，你就不是。”

李牧低头看着茶几上的天师印。

“天师印选择了我？”

“对。你能催动天师印，就是天师印选择了你。但成为天师，不只是能催动天师印。还需要……悟道。”

“悟什么道？”

“道可道，非常道。”张灵玉站起身来，“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你。只能你自己去悟。”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李牧。

“李牧，你已经走在了成为天师的路上。至于能不能走到终点，看你自己的造化。”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牧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天师印，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