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冲突（1/2）

“这个人，可能就是绑架苏晚晴的人。”

李牧看着眼前一幕缓缓说道

“很有可能。”张灵玉将照片收起来，“师叔说，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不对。他可能不是活人，也不是亡魂，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

“像莫问天那样？”

“比莫问天更高级。莫问天是半人半树，这个人是……半人半鬼。”

李牧沉默了片刻。

“不管他是什么，今晚都要去会会他。”

张灵玉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

“你打算带天师印去？”

“不带。对方要的就是天师印，我带去了，正中他们的下怀。”

“那苏晚晴怎么办？”

“用别的东西换。”李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盖子。

盒子里，是一方玉印。

跟天师印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印钮。但印面上的字不一样——不是“阳平治都功印”，而是“太上传道印”。

“这是龙虎山的仿制品。”张灵玉看着那方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从哪儿弄来的？”

“上次去城隍庙，赵主事给我的。”李牧将仿制品从木盒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城隍爷说，这东西虽然没有天师印的力量，但外形一模一样，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用这个换苏晚晴，对方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等他们发现了，苏晚晴已经安全了。”

“对。”

张灵玉点了点头。

“计划不错。但有风险。如果对方当场验货，发现是假的，苏晚晴就危险了。”

“所以需要你配合。”李牧看着她，“你带人从侧面潜入，找到苏晚晴的位置，先把她救出来。我拿着假印在前面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带人？带谁？”

“阴差。城隍爷说了，今晚会有阴差在山下待命。我带一面令旗上山，摇旗召唤阴差，你带他们从侧面潜入。”

张灵玉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各自准备。

晚上十点，李牧开车出发，前往东山。

张灵玉没有跟他一起走，而是提前去了东山，从另一条路上山，潜伏在老君庙附近。

李牧将车停在山脚下，背起背包，走上了那条熟悉的登山小路。

今晚没有月亮，天空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山林里一片漆黑。李牧打开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越往上走，阴气越重。

不是从地下渗出来的那种阴气，而是从山顶上飘下来的、弥漫在空气中的阴气，像是有人在山上烧了很多纸钱，烟气飘得到处都是。

李牧将金光符贴在胸口，念了一遍金光咒，将阴气隔绝在外面。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了老君庙的轮廓。

庙还是那副模样，破败的山门，塌了一半的院墙，歪歪斜斜的匾额。

但今晚的老君庙，跟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庙里亮着灯。

不是电灯，是油灯。昏黄的光从庙门和窗户的缝隙中透出来，将整座庙照得影影绰绰。

庙门口站着两个人。

不，不是人。

两个尸傀，一左一右，站在庙门两侧，一动不动。

李牧走到庙门前，两个尸傀没有拦他，只是用黑洞洞的眼眶“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了头。

李牧推开庙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站着一排尸傀。

六个，整齐地站在院子两侧，面朝正殿的方向，像是一支仪仗队。

正殿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李牧穿过院子，走上正殿的石阶，跨过门槛。

正殿里，供桌被搬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太师椅。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长头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

正是监控照片上那个背影。

男人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地喝。见李牧进来，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李牧？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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