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文物（1/2）

张灵玉那边，已经和另外四个尸傀交上了手。

她的剑法很快，很准，每一剑都刺在尸傀的要害部位——咽喉、心脏、脊柱。但尸傀不是活人，这些部位对它们来说，不是致命伤。

刺中咽喉，它们还能动。刺中心脏，它们还能动。刺中脊柱，它们还能动。

除非将它们的身体彻底摧毁，否则它们不会停止。

张灵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追求精准打击，而是改用大范围的剑招，一剑横扫，将四个尸傀同时逼退。

但这样消耗很大，她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李牧知道，不能这样耗下去。

他们的体力有限，这些尸傀的体力是无限的。耗到最后，输的一定是他们。

必须找到这些尸傀的核心——驱动它们的力量来源。

李牧想起张灵玉说过的话——尸傀是用亡魂的怨气驱动的。怨气的来源，一定在附近。

他的目光落在屋子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石槽上。

石槽里的暗红色液体，散发着浓烈的怨气。

就是那里。

李牧对张灵玉大喊一声：“掩护我！”

然后他绕过零号尸傀，朝石槽冲了过去。

零号尸傀想要拦他，被张灵玉一剑挡了下来。

李牧冲到石槽前，低头一看。

石槽里，除了暗红色的液体，还有一个东西。

一个木偶。

很大的木偶，有真人大小，躺在石槽底部，被暗红色的液体淹没。

木偶的胸口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跟寄魂木偶上的符文一模一样，但大了几十倍。

李牧将龙渊剑插在石槽边缘，双手握住天师印，将印面按在石槽里的暗红色液体上。

印面上的金光猛地亮起，照亮了整个石槽。

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被烧开了一样，开始翻滚、沸腾，发出嘶嘶的声响。

石槽底部的木偶剧烈震动起来，胸口的符文开始断裂。

零号尸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抽搐，皮肤上的暗红色纹路一条一条地断裂。

其他四个尸傀也同时开始抽搐，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石槽里的暗红色液体迅速褪色，从暗红变成了暗灰，又从暗灰变成了透明。

最后，石槽里只剩下清澈的水，和一个已经碎裂的木偶。

李牧松开天师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灵玉走过来，蹲在他身边，看着他。

“没事吧？”

“没事。”李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是有点累。”

张灵玉站起身，走到石槽边，低头看了看那个碎裂的木偶。

“这是核心。驱动这些尸傀的怨气，都来自这个木偶。”她用剑尖拨开木偶的碎片，在碎片

是一张纸。

纸是黄色的，折叠成一个小方块，用红绳捆着。

张灵玉将纸打开，展开一看。

是一封信。

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笔力遒劲：

“天海据点已废，周茂林已死。请总部指示下一步行动。落款：零。”

张灵玉将信递给李牧。

李牧接过来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零。就是那个零号尸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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