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尸傀（2/2）

“李先生？出什么事了？”

“郑先生，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说。”

“天海市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的报告？尤其是……遗体失踪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说……有人偷尸体？”

“对。尸体的来源，可能是殡仪馆，可能是医院太平间，也可能是墓地。”

“我明白了。我让人去查。天亮之前给你结果。”

“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李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

那些尸傀，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是从天海本地弄到的尸体，那说明炼制者就在天海附近。

如果是外地运来的，那说明他们有一个跨区域的网络。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需要有人在天海本地接应。

这个人，会是谁？

李牧猛地睁开眼睛。

“周茂林。”

张灵玉看着他。

“周茂林？那个古董商人？”

“对。他是周家的旁支，跟周灵素有关系。周灵素虽然跑了，但周茂林还在天海。他的古玩店关了门，人也不见了，但他一定还在天海。他对天海熟悉，有人脉，有资源，是最合适的接应人。”

“你能找到他吗？”

“不能。”李牧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让别人找。”

他拿起手机，给城隍爷发了一条消息：“城隍爷，周茂林还在天海吗？”

过了一会儿，城隍爷回复了：“在。东城区，老宅。”

李牧心头一跳。

“能查到具体地址吗？”

城隍爷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李牧看着那个定位，站起身来。

“找到了。东城区，周家老宅。”

张灵玉也站了起来，拿起秋水剑。

“走。”

两人出了门，上了车，直奔东城区。

第85章老宅

周家老宅在东城区的一条老街上，是一栋三进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刻着“周宅”两个字。

院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李牧下了车，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

院子里有声音。

不是人的声音，而是那种……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李牧从背包里拿出天师印，握在右手，左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

张灵玉站在他身后，秋水剑已经出鞘，剑身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清冷的光。

李牧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不，不是人。

三个尸傀，整齐地站在院子中央，面朝门口，一动不动。

它们的脸是灰白色的，皮肤干瘪，眼眶深陷，眼球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两个黑洞。

嘴唇萎缩，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齿。

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有的已经腐烂了，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