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1/2)
冬日的风,干冷刺骨。寒风穿透衣物,吹得人浑身发凉,三道身影带着六名安保中队队员,急匆匆从外头狂奔而入。
数九寒天里,一行人个个汗如雨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不断滴,鬓角、后背的作训服全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透着一股极致操练后的疲惫与硬朗。
武装五公里负重训练,是基地雷打不动的硬性规矩。三天一轮,周而复始,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刮风不歇、下雨不断、打雷不停,哪怕是极端恶劣天气,训练任务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早已刻进了所有人的日常。常年高强度的磨砺,造就了这支队伍过硬的体能与坚韧的心性,也练就了他们临战不乱的执行力。
金宝大步走在最前,擦了把脸上的汗,看着神色松弛的翁一,随口打趣道:“瓜哥,今儿咋这么悠闲,难得见你放空歇着。”
翁一扫过众人满身汗湿的模样,温和道:“有点事要和你们商量,刚跑完训练先别急着回话,去冲洗收拾一下,缓口气再。”
众人动作利,效率极高,不过半根烟的功夫,金宝、汤圆、阮宏雄三人就匆匆折返回来,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来得及擦拭,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滑,在肩头晕开一片水渍。
翁一:“金宝,你把手头所有训练、值守事务全部交接给二号,即刻准备出发,后续行动细节,到地方和老潘、妖哥、吉康几人对接商议。”
转头看向身旁的阮宏雄,继续安排:“宏雄兄弟,你跟着金宝一同过去,搭把手协助他。”
“是!”两人干脆利,没有半句多余问询。
紧接着,翁一对汤圆布置新的摸排任务:“汤圆,你立刻整合基地在家值守的所有老队员,王平他们外出执行任务也差不多该返程归队了,等他们回来统一集结。全队拆分重组,一共划为四个队,每队配置四名队员。”
“你们的任务是摸排浙、沪、苏、赣几省市的大中型城市,重点排查街头各类残疾乞讨孩童,逐一摸清底细,彻查这些孩子的真实来历、流转渠道,搞清楚背后完整的利益链条,明白吗?”
“明白!请问瓜哥,是否即刻出发?”
“不用急于一时。”翁一摆了摆手,安排细致周全,“上午好好统筹分工、梳理路线,下午再统一出发。车子选舒适度高的,长途奔波不用逞强赶路,充足饮用水和干粮,劳逸结合。”
“保证完成任务!”
外勤任务全部安排妥当,翁一转身折返会议室,继续牵头商议涉案人员最终处置方案。在场众人意见已然高度统一,处置尺度清晰分明,善恶奖惩绝不姑息。
一众轻犯之中,重庆千门老人景春花,虽私自购入孩童、私下抚养,但无虐待、无施暴、无牟利之心,初衷并非作恶,罪孽最轻,最终判定短期拘留教育,惩戒警示后,予以释放。
广州狗头哥一类被动跟风、情节轻微的涉案人员,由沈昊按正规司法流程走程序处置,依规惩戒、从轻量刑,做到法理合规、惩戒有度。
所有主动作恶、情节严重的重犯,统一交由三局专项对接,全部羁押押送大西北,进行长期劳役改造。其中就包括那名亲手卖掉四岁亲生女儿、重男轻女、泯灭人性的河南母亲,余生数年将在荒漠戈开荒修地、劳作赎罪,为自己的贪婪与狠心付出惨痛代价。
至于凤来村那两名长期虐待女大学生、手段残忍、作恶多端的乌氏恶棍兄弟,翁一早已暗中出手、留了后手,两人本就身负重伤、罪孽滔天,就算苟活于世,后续也将被押往大西北,在贫瘠苦寒之地耗尽余生、凄惨幕。
剩余一众抱团作恶、把持村政、包庇纵容的村话事人,根据参与程度、作恶轻重、造成影响,统一判处三至十年不等刑期,但凡心存不服、妄图闹事抗辩的,一律加刑羁押,绝不纵容姑息。
世间公道,从来都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绝不允许恶人横行霸道、逍遥法外,更不能让善良之人蒙冤受屈、含泪隐忍,每一份恶行,终将迎来对等的清算。
翁一环视众人,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唏嘘与愤懑:“各位,妖哥那边方才传来最新消息,各地街头乞讨的残疾孩童,绝大多数并非拐卖而来,而是孩子亲生父母主动对外雇佣出租,一年几千块、最多五六千的价钱,就愿意把残疾孩子送出去沿街乞讨,替自己牟利。”
他轻轻叹气,满心无奈与寒心:“孩子本身身患残疾、身世可怜,已然受尽病痛折磨,本该被家人呵护善待,结果亲生父母只为一点微薄钱财,就狠心推孩子入火海,任由孩子在外颠沛流离、受尽磋磨,这世道,当真让人看不懂。”
李姐眉头紧蹙,满脸愤慨,直言道:“这种父母简直可恶至极,自私冷血、毫无良知,为了钱财抛弃骨肉、牺牲孩子,和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根本没有半点区别!”
洪燕杰神色凝重,主动请缨:“瓜哥,摸排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了吗?要不要我们几人分头带队外出摸排,加快进度、扩大覆盖范围?”
“不用。”翁一轻轻摇头,从容部署,“四支队的人手已经足够,让他们先下去摸清一线真实情况。等上官爷爷闭关结束,我打算跑一跑南北两地的丐帮,国家疆域辽阔、暗流众多,仅凭我们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彻底肃清整条黑色产业链。”
方文山出声询问道:“老大,那这些狠心出租亲生子女的父母,后续该如何处置?”
沈昊接过话头,一语点破当前司法困境:“如果严格按照现有司法程序处置,惩戒力度不痛不痒、毫无威慑力。这类行为隐蔽性极强、取证难度大,绝大多数情况甚至达不到提起公诉的标准,最后大多只是口头教育、轻微警告,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
“绝对不能轻易便宜这群人。”李姐语气坚决,满腔怒气,“所作所为太过恶劣,突破人性底线,不严惩不足以正风气、护孩童。”
翁一马上定下处置基调:“现阶段先全面摸底,涉案家庭、孩子数量、雇佣关系,掌握完整事实证据后,再统一处置。另外,那些常年雇佣残疾孩童、操控乞讨牟利的团伙,也绝非善类,不可能单纯花钱行善、好心帮扶。”
“但凡涉及操控、禁锢、虐待孩童牟利的,一个不留,全部抓捕归案、从严查办!”
......
千里之外的云南瑞丽,金宝与阮宏雄一路疾驰,提前抵达目的地与前线队汇合。潘锦云为了迎接两人驰援,特意安排了丰盛的接风宴,尽尽地主之谊。
一桌地道的云南特色硬菜满满当当:鲜香浓郁的野鸭菌菇煲、原汁原味的汽锅鸡、醇厚入味的腊排骨、香甜酥脆的烤乳扇、咸香紧实的宣威火腿、软糯清甜的鲜花饼、烟火十足的竹筒饭、麻辣劲爽的火瓢牛肉、鲜香独特的鱼下巴、松软可口的破酥包子,各类特色美食轮番上桌,摆满整张餐桌。
夜幕降临,宴席开席,桌上配的是云南特色名酒——竹筒酒。此酒选材严苛,产自云南海拔一千米以上的深山竹林,选用鲜嫩鲜活的野竹笋,以独创工艺将优质高粱原浆酒注入活体竹笋之中,依托竹子自然生长的特性,天然密封、自然发酵,饱吸山林竹韵精华,历经三至五年漫长沉淀方可成品。
酒体通透金黄,竹香清雅绵长,入口醇厚甘甜、温润柔顺,酒香纯正不烈、回味悠长,是当地难得的佳酿。
几人举杯酌,气氛松弛,吉康一边品酒一边笑着打趣道:“宝哥,咱们偷偷在这边喝好酒,一点都不给瓜哥留,回头要是被他知道,铁定要被骂惨吧?”
金宝闻言失笑,打趣回怼:“吉康啊吉康,你想得太简单了。不止瓜哥要骂你,李姐、婉芸她们知晓了,也得你不懂事。真要较真,你爷爷知道你在外只顾自己享乐、不懂惦记长辈,怕是都要揍你一顿。”
吉康嬉皮笑脸,连忙甩锅:“我不管,我年纪最,不懂事很正常。要怪就怪潘哥和妖哥,他们俩是带队话事人,这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有,哈哈!”
玩笑过后,金宝收起松弛神色,开口道:“老潘,妖哥,今晚宴席咱们早点结束。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对劲,刚抓到的这个人贩子身上,还有没挖透的漏洞、没摸清的隐情,我想连夜过去审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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