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雪帝：等我们成神，捞你一把（1/2）

雪帝转回头，看着冰帝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可以被称之为“渴望”的情绪。

“献祭不代表死亡。你看我，我还活着，意识完整，记忆完整，力量完整。

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这种方式让我有了新的可能——一个在极北之地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可能。”

“什么可能？”冰帝下意识地问。

“成神。”雪帝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旧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涌动着一股深沉的力量，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显于表却不可阻挡。

“凌叶和叶泠泠，他们两个有着连我都看不透的潜能。精神力双双达到神级。

他们跨越半个大陆来找我，击败我，给我一个体面的选择。

这不是偶然——这是一条通向神位的路。

我现在是凌叶的魂灵，他们的成长会带动我的成长。

他们的终点不是封号斗罗，是神界。

如果有一天他们踏入了神界，我也能跟着一起跨越那道我独自跨越不了的门槛。”

雪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息，然后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冰帝的头顶上。

那是一个在冰帝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雪帝偶尔会做的动作。

以前那只小冰碧帝皇蝎才刚学会化形，还控制不好自己的人形态，冰晶镰刀经常把自己的头发削掉一半。

那时候雪帝就会这样按着她的头，面无表情地说一句“蠢”。

现在雪帝的手再次按在冰帝的头上。

这只手的主人依旧冷若冰霜，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冰帝所知道的、雪帝能给出的最温柔的表达。

“所以不用担心我。我的选择不是终结，而是另一条路的开始。以后若真能成神，我也不会忘了你。”

雪帝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冰帝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冰川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随口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修炼了三十九万年，离天劫也不远了。

以后我若在神界站稳了脚跟，会回来捞你一把。毕竟极北之地除了我没别的人能管得住你。

要是哪天你被天劫劈成烤蝎子，我还得给你收尸，太麻烦了。”

冰帝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雪帝说话永远是这个调调。

明明是好话，非要裹在一层冰碴子里往外说，好像说一句温柔话能要了她的命似的。

但冰帝跟她认识几十万年了，早就习惯了这种表达方式。

她听得懂雪帝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雪帝收回手，恢复了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清冷模样。

她转身走回凌叶身边，在凌叶身侧站定，双臂自然垂在身侧。

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冰面上轻轻拂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

魂灵形态的雪帝站在凌叶身旁，一个黑发紫眸的人类男子，一个白发蓝眸的冰天雪女。

画面却奇异地和谐——就像冰川与深渊并存于同一片大地上。

一者冻结万物，一者归于虚无，彼此独立又彼此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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