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魔恋 分节阅读 208(2/2)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后来接到主人的电话,叫我带上结婚证去找他。虽然他尽力掩饰,但我能听出他语气比平时怪异。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李天明设下的一个圈套呢他之所以关注楚倩,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她来对付主人而主人那个时候可能已经遇险了」
「所以你就上来取走我的枪,赶去支援主人了」
石冰兰点点头:「我到了「农家乐」酒店后打主人的手机,接听的却是李天明。我就知道事情八成有变。但就算是李天明设下了陷阱,也还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主人真的变回了色魔,被李天明当场捉住。另一种,是主人没有变回色魔,但就被李天明诬陷」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字说:「我当时对自己发誓,假如是第一种,他真的变回了色魔,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杀死他,然后自杀」
孟璇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是第二种」
「当时我没有把握他会选择哪一种,所以,我把枪藏在警靴里,就这么走进了1222客房。直到我亲眼看到李天明向我发难,并洋洋得意说出整个经过,我心里这颗石头才落了地,终于确定了主人没有让我失望」
「石姐你也真是太冒险了,万一李天明有留意到你的警靴,把枪搜走了,你和主人就都完了」
「嗯,我现在想想也挺害怕的不过当时我真的心绪烦乱,有一种想把命运交给上天、赌一赌运气的心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好久。一转眼,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径直走了过来,用职业性的稳定语声告诉她们,手术已经做完了,伤者没有大碍、一切正常。
孟璇顿时笑逐颜开,雀跃地拍起手掌来。石冰兰的表情虽然平静,但也明显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时远远等在旁边的几个警察走了过来,领头的是老警员老田,站定脚步先对这两位上司敬了一个礼。
「石队长、孟队长,刚刚收到省里打来的电话,说省长高度重视李李天明一案,已经派了一个特派员下来全权调查。请你们立刻返回警局协助并说明情况」
「知道了,走吧」
孟璇一挥手,拉着石冰兰就顺着走廊离开了。她们有意加快脚步,和下属们拉远了距离,低声耳语起来。
「怎么办啊石姐等一下见到特派员,我们该怎么编造理由解释」
「什么也不用编造,只要照实说你昨晚在我家做客,醒来以后收到我的简讯才赶来现场我也会照实说出一切,除了隐瞒主人就是变态色魔,其他经过我会原原本本说出来」
「啊,那那李天明的死呢你也照实说」
「我不知道李天明是怎么死的,因为当时我被逼向老公开枪后,就悲痛得晕过去了」石冰兰忽然露出少有的狡黠表情,眨了眨眼说:「李天明是怎么被咬死的,只有楚倩才知道这个问题就让她来解释吧」
孟璇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也咯咯笑了起来。
「正当防卫嘻,她也算有急智了,居然能想得出正当防卫这种谎话不过,我们似乎应该帮她想清楚一下细节,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没必要啦,就算有破绽也没关系,因为有人会自动帮她想好一切细节,力争做到滴水不漏的」
「有人会帮她是谁啊难道是主人」
「当然不是其实主人就是猜到了别人会帮忙,所以当楚倩自动编造出正当防卫的谎言后,他就很放心的到医院来了」
「你越说我越糊涂啦莫非是主人的朋友会帮忙还是警局里有他买通的其他暗线」
「呵呵,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啦」
一周后,刑警总局为李天明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由省政府派出的特派员亲自主持。
「由于积劳成疾,李天明局长在办案过程中心脏病突发,经抢救无效后不幸逝世,令全市警界同仁一致陷入了悲痛中」
特派员站在麦克风前,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念着秘书拟好的稿子。下面却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有没有搞错啊李局长明明死于他杀,脖子上那么大的血洞,怎么变成心脏病了」
「嘘小声点这个死因是特派员大人请示领导以后,亲自定下来的,家属也都同意了」
「我知道是上面钦定的,可是,编造的也离事实太远了吧」
「有什么办法呢李胖子要强暴的是楚倩哪虽然她早就过气了,可毕竟是名人,一旦传出去警局什么脸面都丢光了,搞不好还会连累省政府挨批评听说还是特派员亲自出马,好不容易才劝说楚倩同意不再追究,就以目前这种方式结案。」
「嗯,可我总觉得李胖子要强暴楚倩,这件事有点可疑」
「当然可疑,这里面绝对有内幕。不过,省里的定调就是不折腾,赶紧把事情处理掉,大家都乐得轻松。如果真的追查下去,引起了媒体的注意,挖出什么特大丑闻来,那就大家一起灰头土脸了」
议论声中,特派员宣布全体默哀。于是大家都闭上了嘴,一起对着那肥胖的黑白遗像低下头,各自做出悲痛状,表达着自己对死去上司的敬意和哀思。
几个月后的一天,恰逢清明节。
凌晨六点,东方才刚露出鱼肚白。
清晨的雾气仍然很浓,笼罩着整个f市九仙山陵园。
虽然今天是扫墓的日子,但因为时间还早,陵园里几乎寥无人影。
密密麻麻的墓碑群中,只来了一个扫墓的美女,一身全白的孝服,垂首跪在一座墓碑前,缓缓插好了两支香。
在大理石制的名贵墓碑上,刻着「瞿卫红、孙德富之墓不肖女石冰兰、女婿余新敬上」这几个字,旁边还有简单的生卒年月和籍贯介绍。
「对不起了,妈妈女儿只能这样安葬您虽然姓孙的毁掉了您,但是您和他已经永远融为一体了,女儿没有办法分开」
哽咽的语